有空,搓局麻将

一湾清泉   原创首发于2008-10-14 15:04:57   散文·叙事   人气:2389

一湾清泉
身份:学童三年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广西防城港
 
[VIP]乡情
[VIP]
[长篇]青春祭歌
[长篇]镜头里的爱
[短篇]有空与水聊聊
[短篇]“我的怀抱没有空……”

    古说,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如今我觉得应该再加一件,凑个好预。今开门八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麻。麻是什么?麻就是麻将,别说你不知道,那我是真的看不起你了,就像家看不起我不懂打麻将一样的看不起你。打麻将是什么?打麻将是一种高级的娱乐活动,是一项时尚的社运动,是一款增进友谊的润滑剂,是一种最有效的消闲方式。它比喝下午茶更受师奶们的追,比赶酒局更得们的倾睐。一说起麻将来,真是——怎一个普遍了得!
    绿荫里,屋檐下常常是随时可见一堆堆围在一起打麻将,这个是早已习惯了,但过节贡品拜祖宗听到弟弟和奶奶同时开让祖先保佑自摸清一,我就觉得他们有点过份,老祖宗应该不知道麻将是个什么玩意,这不是难为家吗。弟弟答我,他们在下面比我们在面还闹着,那些近几年才下去的手不搓两局准受不了。也有这可能,谁说得准呢?还记得那次,派出所来捉,年青的都跳窗爬墙走了,剩三老太。那新来的民生之犊,执法严正,要把她们带走。老太们柱着拐杖蹒跚而行,出到门一个问那小伙,公安哥仔,你捉我我不怪你,但你得搀我一把,一不小心摔着了只怕我这埋葬费还得你垫,我过意不去。后生民不知是担心出埋葬费还是被传统的尊老幼美德点醒了怕她们去到派出所三缺一,最终没有捉她们。如今那三老太去了两个,地下不闹才怪。
    打麻将不论女老少,也不受区域限制。城里有空打打来消磨时间,乡下一样懂得怎么潇洒过子。村的小店里一天到晚的响着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出与落对它毫无影响。傍晚村们一边忙着家务一边把声音提高八喊儿子,“金生——,去店子那死鬼回来吃饭啦——”然后炊烟升起了又飘散在幕中了,依旧不见死鬼的影。静,村与儿女已睡了,四万籁俱静,只听得一阵阵洗牌声格外响亮。
    不过听说现在的洗牌声不怎么响了,因为出了全自动麻将台。台的打完一局,桌下会自动送早已砌好的长城了。想想咱真是天才,古砌长城用了多少力物力流了多少汗泪,今天,我们的长城就砌在弹指一挥间。如此奥妙的东西也能研制出来,那什么飞天梦,奥运梦,简值小菜一碟。至于那个让我们一直心酸的诺贝尔奖,我想我们应该这样申请,来个诺贝尔麻将奖,我敢保证明年我们祖就出个诺奖得主。我不是开玩笑,家拉斯维加斯不是有神大赛吗,我们麻将拿诺贝尔奖怎么就不可以,如果没通过,那肯定是美从中做梗,他们事事与我们做对是个中都知道。但有件事挺让我呐闷,美应该干涉不了我们的农民种地。可是我外公以前是用牛犁地用手秧用肩挑禾捆,今天我的表哥依然是用牛犁地用手秧用肩挑禾捆。我问表哥,不是有翻田机收割机拖拉机吗,怎都用工?他说这些机器一效率不高二动不动就坏三乡间的小泥路容不下它们的脚步。我无言以对,中的农民也没有多少油家不在此下功夫也在在理。
    好像扯远了,回到麻将台来。
    年二回娘家,那个闹是没得说,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玩什么?照例是麻将。我不会,但我是家里大,从小勤快,看弟们一个个想桌却被宝宝缠着就心了,说帮她们带宝宝。数数一共有4个萝卜,一个三岁,两个一岁半,一个6个月。我推休闲靠墙,和7岁的女儿像圈养小猪那样把他们拦在面。他们的亲很快进入角,孩子们却不受管制。最小的还听话,拿着个枳木塞到里吸吮着,有滋有味,吮出点味儿来还抬对我笑。一岁半的两个正学走路,有点麻烦,他们扶墙而行,暂时倒也平安无事。就那三岁的小子难弄,吵着要下地,我知道他的鬼计,想给。他斗不过我,只得坐着听表讲故事。说到葫芦小金刚大斗蛇,触着了他的活动神经,一咕噜爬起,马步横拳,劈出掌,一脚踢倒两个表弟,压在正吸吮得欢的表。局势就了!三把脆亮的童音瞬间哭响,蛮小子溜下就跑,四个亲闻声冲过来,惹事的小子被亲一掌扇在,哭了。然后哄,喂奶,把尿,折腾了十分钟,亲们把麻将台拉过来继续战局。台子拉过来了就有搅局,要玩麻将牌,要爬台面,要亲抱。我很是佩服们的定力,吵闹声中她们淡定从容,“碰”“吃”“糊了”“自摸”……再哗啦哗啦的洗牌。时间很快过去了,散局时小赢了五百多,晚餐就有作东,她们把一块本应属奶奶的夹到我碗里说,今天大最有功,赏的。可惜那东西我一吃就塞牙缝,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写到这里,看官们一定以为我超凡脱俗,不染纤尘,不沾麻将。其实不是的,我也打过麻将,只因有点笨,不想拿出来招笑话。你们保证不笑我,我也无妨说说。
    同学聚会,正是暑假,我和两个做老师的女同学多年不见,准备好好玩它几天。中午有同学请客,酒足饭饱,聊兴正浓,有就提议搓两局。那感好。我分了个沏茶端的活,坐一旁观看。大家这几年都混得不错,从他们洗牌的熟练和掏钱时的洒脱可以看出。我那好的小手,真个轻盈灵巧,洗牌似舞太极,把牌从前向外一推,双手替划几圈优美的弧线,牌就均了。再翘起兰花指翻牌,叠牌,砌牌,一。那甩骰子的功夫更是引入胜,捉住骰子的一个角,如打响指般甩向半空,骰子旋转着子稳稳落到台中央,在绿绒布陀螺飞转,似一个精灵在跳着美妙的芭蕾,久久不歇。这个我看得清楚,我看不清楚的是他们的出手,一个牌打出我还找不着放哪个角,就有喊着“碰”拿走了。所以当好说要我帮她打两局旺旺运时,心挺慌的,哎,这不是摆我台吗。洗牌还是会的,糊推两下子就朦过去了,砌牌时手心开始出汗,越想快点手越。大家不知道,旁边坐着一个我小时候喜欢过的生呀,此刻我多想在他面前有所表现,也想把动作整得妙曼优雅。他们弄好了,四双眼睛望着我的半截只有一楼没二楼的长城,等着我把一排条叠在另一排条。我屏住呼吸,运来内,握紧牌条的两端向中间用力,学着他们的样来个集体空运。祖宗没有保诺我!用力过,两端的牌把中间的牌挤出列了,天女散花撒落一台。“哄”的爆笑声中,我只得厚着脸皮一块一块地叠。通过这次试验,我坚信自己和麻将命中相克,决心以后不再沾它。老老实实的打两局,竟也给老同学弄来个自摸,这鬼东西,只怕是引钩的小把戏。
    我不打麻将但阻止不了别打,比如我老公,生意场的事很多不是在酒桌签字的就是在牌桌的,当有客户远道而来,我们得尽地主之谊,开个KTV,喝够了唱够了玩够了就开台,开台他就得去陪。比如我那同学说,以前常去家访,家长却忙着打麻将没空招呼她,现在,她都不好意思去了。至于去旅游时在风景区摆一桌,网在网继续开战,这都是太正常的事儿了。麻将如一个魅力四射的女郎,在四着那些寂寞空虚的们,让他们整天整天的搓麻并快乐着。
    只是有时我想不明白,麻将它算老几呀?怎好像越来越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了呢?有些好像一天不搓它两局就茶饭不香了。但当看到越来越多的小三比明媒正娶的太太还嚣张,我就有点开窍了,家如今就兴这个!
责任编辑 -审核/ 曲子和子 | 推荐/曲子和子
 有空,搓局麻将 编辑点评
[曲子和子] 点评于 2008-10-14 15:57:42:
这也不是提倡不提倡禁止不禁止的事情。文学进入生活,进入人们心灵。谁知道生活向什么方面转变?人心所向很重要,社会发展总是一浪又一浪?个性化的自由充分体现。是娱乐也有修养可言?还是要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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