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失败致敬

汪洋里的小舟   原创首发于2008-11-12 11:02:06   小说·玄幻   人气:324

汪洋里的小舟
身份:学童二年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青海海东地区
 
[VIP]丝路花语
[VIP]爱上女巫
[长篇]素女经【整理】
[长篇]残羽国度
[短篇]七律·雨后杏园
[短篇]赠友人2
    “我要向虚伪开战!请给我子弹!” 真实忍无可忍,向思想者下达命令,一一“不!给我子弹!”
    “怕不好吧?这样子,会露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思想者忧心忡忡,担心事闹大了,没法收拾,而犹豫着不送子弹前线。
    外星美女目睹了这场空前绝后的战争,其时,暗想:幸亏有虚伪帮忙,不然,世界早就是大众的了。
    “快!”
    “快!”
    “快!”
    虚伪抓住了机会,振奋精神,狂呼着“汉山又回来了”的号,朝着胜利的曙光冲刺。
    “你娘的!都是臭弹!臭弹!”真实无奈的睁着铜锤大的眼睛,昂着秃,被关押进地牢。
    三秒钟,创造了一个宇宙;三秒钟,创造了一场战争的童话。
    战争结束了,在开始的当儿就结束了。如向子期的《思旧赋》,刚开了个便立即煞了尾。
    我没在现场,仅耳闻一点点神秘的传奇彩的尾巴而已,一切与这场战争有关的资料已全部毁,甚至一点痕迹都不留。苏轼还能凭赤壁怀古,忬豪迈篇章。我去哪儿吊唁?又能凭什么怀吊?只能凭想象,三秒钟里能干什么呢?除了高速失败,迅捷取胜,再不可能存在惊心动魄的战火,哪怕是智谋也一点用没有,谈何谋略?智慧在此显得苍白无力!我的想象跟着了无源之,落下了与屈原同步的《湘夫》里诉说的那一块心病。肚子里尽是不合时宜的却留下了势豪放的苏词,躯体投入汨罗江的屈子感动得河至今还在浅唱低他的绝妙辞赋。我有什么可干?我能做什么?想采菊东篱下,却悠然不起来;想泼墨,无大志;想当侠士,无匪让我施展武功;想糊涂,无一壶浊酒;想诵词,词无根;想唱歌,歌无曲。恐怕只剩下一条路一一去寻找外星问个究竟。
    6085年最后的一天,我独自坐在古城公园里梅花湖边西南角的樟树下,想用假眠打发这不寻常的一年剩下的最后三个小时,也想体味一个迎接新年的滋味。这样的目的实在是想引起外星的注意,简化寻觅的过程,因为外星找我容易而我寻外星难一一可遇而不可求。
    迎接新年或听新年的钟声,是一件闹而开心的事,需要和亲在一起,年复一年,不厌其烦。今年,我却想独。然,不是想独就能独的。首先要耐得住寂寞,或者说,常在悟里走动;其次要有理由说服闹,心甘愿与清静为伍;再次得有个所一一独个儿的,等等,所有的外部和内部条件均熟之例时,跃入静心,在光下,在清泉里,剥开心灵的外衣,请魂给魄洗个澡,而后,魄来给魂洗个澡,干干净净,轻轻松松,步入新年,是件十分惬意的事。
    五年前,为了找个独的借,我花了十五分钟,而匆忙阵,还没品到独的乐趣,被司训斥一顿后,才认为借不妥,便开始寻找堂堂正正的理由,从新年找到旧年,又从旧年找到新年,依然说不出个大大方方的由
    独需要理由吗?
    其实,独就是理由。这是我去年煞费苦心思虑出的自认为相对于喜好静心者来说的一句经典之语。起,我长久躺在沙发里,望着天花板发呆,呆之后,仍在左思右想,兼前顾后,终,迈不开独的步子,这或许就是束缚作祟之故。撇开捆绑不说,我不得不佩服自己,躺在沙发里,也能把装满一一里有月亮一一的木桶砸烂,然后,泼桶里的月亮至天边挂着,去照亮在桶里,月就在桶里;泼出去了,月也就挂在天边。白天不想月宫的事,晚望着最美丽的月,心思特活跃。
    我是个喜欢晚活动的,偏演绎沉默的极至,习惯静听星星无语的低诉,漫步在时光的河流,不由自主的悄悄的和月亮私语,捧出心,让清风拂去纷,于宁静的里邀快乐对饮几盅,而后如清一样睡过去,真的很幸福!我称此为快乐的净。环境洁净,思维的活动也晶莹剔透,如一根根蚕丝,穿绕在光的明净里,带出悟的愉悦,从而使幸福流动在里,撒布在青石板,如出自古代汝窑的孔雀蓝,如柴窑烧制的瓷,散发着远古的芳香,闪耀着雨过天晴后的天空的颜,无一丝儿杂质般的纯然,一切都在月桂的芬芳里悄悄行进,宛如娴熟的艺术体操,又似花样滑冰的轻音乐,于美的巅之叠翻飞着行云的霞光。快乐在悟里,悟在泉里,泉又漂洗悟,惹得月亮也来和悟的泉作伴。站在叮咚的泉边,笼罩在清澄的月里,以静心对应苍海,以静悟对应流云,以无对应有,这样子好似站在与闹对峙的另一个欣赏黑暗的风景,便品出了云是云,泥是泥的无奈,便品出了无奈之后的轻松,便觉得是个自由的,感到无比欣慰。
    沿着欣慰的路,我根本不需要复杂的行程,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久违的宇宙角落里的闪烁半角星星光辉的公园,沿着公园的东门,熟悉的走过南门至西门,又从北门返至西南角那株三百年的樟树下,拨开荒草,眼前现出一张石桌和一条缺了一个角的石凳,四五十丈开外的地方除了一棵樟树,只剩年久欠修剪的几丛小叶女贞,还有一些不讨喜欢也不起眼而生命却很顽强的杂草。够了,足够了,或许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块灵魂与灵魂对白的理想净土,今天觅到,恐怕也踏破了三双铁鞋,于回首间的刹那,明白了原来早临其境过,只是有眼无珠相识而已。樟树自然生长耸入苍穹并不难得,难得的是小叶女贞也近乎自由的疯长一一却勾不着天。疯长,难得,自由,几个概念揉和在大自然这个顺其自然的天概念里,瞬间,引出我诵“梅”(指龚自珍之《病梅馆记》)之古文之望。从默念的古文里出来,觉得我便是那枝“病梅”一一不知不觉间了“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的梅,外表为他之好恶而曲而疏,内心却“欢喜漫天雪”,想为苍松而活,想为翠竹而存在,然,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小小的我终究拗不过大,无可奈何之际,只好让思维的触角于静自然伸向遥远而广袤的宇宙深,独自享受那份静的快乐,比闹更接近真切。今,不自诩为松,不自比为荷,也不自拟为竹,更不以梅之高洁自傲,仅为静心而来,故而自然切除了动的诵文,平静的坐在石凳,双手托腮,借街灯的余光,眼望树叶的空隙,把自己想像一丝流风,在偌大的树冠里穿行,也如庖丁解牛之游刃有余,一种意想不到的快慰油然而生。仿佛找到了乐趣的点,暗自笑起来,其神态有点憨,呈现出那种发呆的模样,便忍不住的自言自语:远离闹市真好。
    闹久了,或者常在闹市走,耳朵不轰鸣还真不行。最近,耳鸣异常活跃,闹得我神经质的紧张兮兮复叠紧张兮兮的神经而不得安寝。耳鸣也许是肾虚的兆,但我的耳鸣的确是轰闹而的。因为我心中有数,知道自己年轻的肾的活力特强盛。起,我按常规思考,认定是肾的问题,便去看医师,当然找的是她一一大学时期的女朋友。她拿着化验报告单,看了我一眼,这个“看”带有强烈的女欣赏的味道,据我异常敏锐的观察和通晓女心理的分析,我那时耳鸣的症结(原委)已很明朗,心底漫飘飘的生出一种伟岸的自豪,刹那间,这种自豪在脸差点转化为骄傲,我极力抑止,是为了免得引起肤浅的误会,也是为了尊重医学和作为医师的朋友,自然而然的装作很担忧的样子听完她的结论,当时的模样很像幼儿园的小朋友望着漂亮的阿姨忽闪着饥饿的寻找光明的黑的眼睛,那望的眼神真的天真而清纯,比作那支滴淌污泥浊的荷相当贴切。但我已能确定,作为,我的活力在女眼里相当非凡。从这个角度讲,常规也有失算的时候。可见,思维一旦定向,便有可能朝死同里走去,甚至走到死同的尽还在兴高彩烈里庆祝无知的举世无双(称之为无知的快乐)。这个句子,看不甚明白,需要如下一份补充说明材料:6076年的夏天,在网,我帮一位朋友修改他的《湘江赋》,认真阅读三篇之后,觉得有文采,只改了一个标点符号,脑里浮现几篇辞赋,再读,文中没有“兮”这个字,心想古代辞赋皆有语助词,而此篇赋无。于是乎,将其标题改为“湘江颂”。我非常满意,以为终于当了一回合格的老师,暗喜。过了二天,这位朋友发帖过来──赋乃散文也。我的脸立刻通红。对呀,散文是赋,我为何要改家好好的题目?而我该他老师啊!自此后,常规便从我心里飞走了,只留下些影子。(这个影子以藕断丝连中的“丝”作为帮助解释,简称“助释”。)于是,我开始另类的跋涉旅途,从闹走向清静,悟天悟地悟悟大道悟自然悟不甚明白的宇宙,虽然心得不多,又因天生愚钝,形不了体系(亦称候),偶捧一二粒晶莹透亮的天然珠子,也不敢呈示于众,只复暗自赏玩,乃信心不足矣。然,至少消除了耳鸣。
    我有耳鸣之病我知道,不知道的是我望着天空发呆的样子很丑,一点也不优雅,旁观者看不惯,即使如此,也只说我凝视天空的时间长了一点而已,偶尔还有沿着我发呆的方向伸长脖子去望,发现什么也没有,才在心里认定我在发呆,却只字不提,摇而去。真的,从来没听说过我在想入非非。若听到,说不定,我会尾随而去,当作知音追求。
    知音对我而言很重要,除了常的理解外,还有只能对知音倾诉的求,因为有些东西根本就不能说八道。比如,真实向虚伪开战的那段历史,在火辣辣的光下,早就消失了疤痕。不,是故意隐了真相。我想重那个故事,过去的现在和将来的过去,不知抚摸过多少遍,时不时产生出面对知音一吐为快的冲动。
    冲动就要受到惩罚,我抑制冲动一年又一年,实在忍无可忍,只好找一块净土,好好儿的和灵魂对对话,安慰那颗驿动的心。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为此,我从懂事的年龄开始做准备一一寻找。
    若没有这个寻找的念,或许,我的生将改写,准确讲,我会走另外一条路。路有分岔,很正常,但我每天都面临岔路的选择,就有点非常的味道了。一个岔摆明几条路,一条路通向何方或者何时汇合抑或不汇合,没有试探走下去,根本难晓众因,更何况,还有无数的岔,不确定的因素随之无数的多起来,沿着不确定因素这条线索走下去,我碰见了向神圣挑战的夸父,想追问他当时原汁原味的追,几次三番折腾,终,无果。也是,一个不在追现场的,拿什么作清谈之资?又怎么会有流的兴趣点呢?便只剩下浮想,于联翩之,偶尔想像自己了夸父,倏然泳了一趟挨近史前文明的神话之海,把古老的故事演了又演(真舍不得回来),才慢慢的摸着了追的门道,也就是说,挨着了夸父的境界,于是有了如下蚍蜉的结论一一向神圣挑战虽然可笑却促进了社会文明的进步。明白一点的说法是,夸父追了,至少告诉我们四点,一是神圣的太一样可以追,没有什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二是大胆尝试,失败了也是英雄;三是思想是无区的,即在不危害别的前提下,个的超乎寻常的想和行为(探索)皆善;四是追太的意义在逐之外。想到此,我有写“深探夸父追的直钩渔翁精神”这篇论文的冲动,几次提笔,皆因眼前浮现真实向虚伪开战这场有始无果的战争而深沉一叹而失去信心而搁置了。这同样是一个岔,拐入写论文这条路后,仍然有许多的分岔,每一个分岔又有许多的选择,据不完全统计,大致有:一一大和中及小;败一一悲惨和痛及讥笑;无一一石沉大海和退稿及心酸;恨一一自己不中用和赏识的还没出生及千年后炒。等等。对于这些一样的岔,我还有个描述,是这样的:任选其一(指岔道),都存在无数的分级岔路,走下去,只有无怨和有悔之别,根本分不出优劣。如生物遗传的图谱,无穷无尽,只要还在繁衍后代,总有才辈出。因此,我对生路的(简单)看法是,只要在走,就是好的。这么讲,我个的最后生结局与别无关,是自己心甘愿走出来的,怨不得别个。一个的一生,因为一个念而改变航向,听起来似乎有点玄,但摆摊我的心路历程作为事实的佐证,就不得不令砝码朝相信的一边倾斜。根据我的思维习惯,其可信度依然不高,只不过有了点信度而已。说句不太顺耳的话,相信是当受骗的前提,怀疑又是惘的基础。这么讲,更令糊涂。不糊涂的说法是,疑不用,用不疑,(此乃骗的鬼话)。这种说法不仅糊涂,而且还得罪,很有可能是向阵挑战一一先进入一个宫,而后尽义务揭示其机秘。如此,呈现饶的味道一一饶来饶去,把自己饶进问题堆里化了问题。
    那么,我的问题在哪儿?
    如前所述,她没有作出明确的诊断,只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并嘱咐道,从年轻的时候起,就要养锻炼的习惯,免得有病了才去寻医问,到那时,已稍稍滞后了点。我心里明白,此乃“未病先治”的具有超前意识的建议,而却问:“胃病真的要先治?”她出奇的认真点,并讲了许多的医学原理。她是医师,用大概念解释小概念,非常专业化,一点幽默感也没有,无趣的倒了自以为幽默的我一一用小概念解释大概念。为了弥补幽默的损失,我让幽默半道打“虎”回家,去和天神作伴,而我转又觅拾孩童的天真,照旧不眨眼的望着她,听她讲医的故事。(这很容易让联想到那首“坐在高高的土堆墙旁边,听阿姨讲那过去的故事……”的歌来。)临走前,煞有介事的向她致以一个少先队。她笑了,是那种很灿烂的笑。这个笑证明了她心存幽默,只是被某些东西挟制了,极少露面而已。也有可能,在她心里,幽默是个老大不严肃的东西,不足以表现她的认真或者严谨的学术态度。专业就是专业,专业不能生活化,也不能大众化,一定要从听不懂的名词开始解释,然后,搬一堆古今中外的理论,以“糊涂”解释“不明白”,让解释者觉得自己知识渊博,让听者觉得自己浅薄,否则,专业就泛滥而了“泛业”。这样的好是:某类占着一个小山,虚狂的自以为天下第一(一个小范围内的特权),而有些则跪着仰慕肥皂泡泡。
    我看不惯吹大的泡沫,且一定要说出来,除非不在现场或者不知。这极有可能是我想独的基点,还是件没办法的事。比如,我听见别吐需要半年的研究才能明白的专业术语,心即生厌恶,恨不得一铁锤砸过去,洗洗说教者的脑,仿佛才痛快。如此,很容易为众矢之敌,故而选择躲,最好不要去现场(引出禅的故事──,唐代丹霞山的天然禅师是个魄雄伟的物。一次,他在慧林寺遇天大寒,遂烧木佛取暖。院主喝斥道:“怎么能烧我木佛?”天然用禅杖拨了拨灰,说:“我烧取舍利。”院主道:“木佛哪有舍利?”天然说:“既然没有舍利,再取两尊来烧。”雕塑铸像,作为艺术品,值得珍视,但当作偶像来崇拜,那就误入歧途。百丈创立丛林清规,不立佛殿,不供佛像,意在突出“心即是佛的禅宗宗旨。”无独有偶,慧能的六世法孙宣签曾以扫所有权威的豪迈概告诫弟子们莫要信佛祖,他说:“我这里佛也无,祖也无,达摩是老臊,十地菩萨是担屎汉,等妙二觉是破戒凡夫,菩提涅槃是系驴橛,十二分教是鬼神薄,拭疮疣纸,心十地是守古冢鬼,自救得也无。佛是老屎橛。”此乃禅宗的格教育!意思是:挺起你的膛,认真而豪迈地站在天地之间。以健全的心面对世界,不要在权威面前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佛也是,我也是,我即是佛!既然如此,又何必拜倒在佛的脚下。《古尊宿语录》载:断继禅师谓临济云:“我最得者拄杖力。”临济近前夺下拄杖,推倒黄蘖。黄蘖遂云:“扶起我来,扶起我来!”时有一僧近前扶起,云:“和尚争容得者疯颠汉恁地无。”黄蘖却打其僧数下。临济推倒师傅,并不受责;另一僧扶起师傅,却挨黄蘖的打。此中深意,在于临济与师傅心中都明白:生命的个体必须具备绝世独立,勇往直前的概!),否则,我会砸烂别个的脑,我的心也将不复存在。为了存在,我常从拐角溜进寂静里,独自想自己的心事,抛专业于脑后。她不这么看,她认为专业是她异同于常的资本,好像美女与丑女的区别。此乃纯粹的欺行霸市,朝(培养)特权思想迈进,好从中谋取私利。在这件事,我和她永远对峙一一如两座山各自屹立在东方和西方。她坚守她的专业,如同山只允许花卉树木的生长,尽可能茂盛。我不对她的观点,但觉得她脑子里概念的东西太多,有多得溢出之嫌,缺了些趣味。然,山有泉,泉流经一泓湖,川流不息,还有怪异的石直指天空,哪怕呈显苍凉,甚至荒芜,则更像间的山。要说我和她有什么不同,除了我是她是女之外,这一点算是突出的了,也是我得不到她的美丽的致命的一点。
    恐怕便是这突出的一点,令她离我扬长而去,也令我的幸福瞬间即逝。此时用突变这个词表述相当妥贴。正如我选择离开繁华一样,花了不少时间,花了不少心思寻找那闪烁一样光芒的理由,当理由充足时,显而易见的决定不需要怎么费力便能做出,倒是之前,挺为难的。我离开繁华是因为耳鸣,她离开我是为了积极进。在此作个简单的说明:作为女,她有奉献的心,但她立意要把她的美丽奉献给一个有作为的,否则,枉费了她的美丽。而我在大多数眼里,是个颓废的,油腔滑调,根本树立不起积极的生观,一点也不具备的涵养。小时候,大们已给我定了,宣布长大后我将一事无,若不变渣滓,已非常难得。这么讲,他们有可能动了捂死我的心,由于我命不甘绝,才活到今天。明白这一点,我比任何都更珍惜生命,认为生命无高低贵贱之分,凡生命皆有权呼吸空,享受光,甚至去望里找快乐也不为过。她当然知道我在走另外的──很危险的一条路,而且还劝过我很多,可以说从小到大从没停止过。原因嘛不外乎有三,一是她打算做我老娑(不去害别,只害她一个);二是她想以我为荣(俗话说子回金不换);三是为民除害(将我培养有用之后,社会少了一个祸害)。原来她也认定我是祸根,早就立志为我做手术,才学了医,了如今古城有名的外科大夫。我既然清楚了她的用意,便不会让她轻而易举的把我改造功,不然,我的无癞习如何做大做强?可见,她的奉献精神特伟大,但我也不逊于她,十分顽强的坚挺的朝下坡路走去,最终赢了她,同时,失去了一份美丽的──唯一的遗憾。
    是一个美丽而又充满的词,涂了蜂蜜,和很甜的糖一样回酸,还溜溜的。因此,我喜欢西的风光,除了极小有为的破坏之外,还有一份惊悸心灵的荒凉。这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回味过来的决不是酸,只可能是遗憾,而遗憾是艺术之美所不能缺席的感觉。今天,我坐的地方就异常凄凉,单凭石凳的破坏就可回望曾经的闹,还有过去的快乐。与过去相比,凄凉又加一层。闹的背后正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我一个占有着荒凉里的孤独,亦称孤独里的荒凉,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很好的品品苍茫。
    为什么要有点苍茫呢?咋能撇弃积极的生观呢?她不明白,所以挽着另一大双胳膊靠着厚实的膛大踏步的义无顾的走进了结婚堂。为什么非要坚持让自己有所失的狗观点呢?坚持自己的观点而失去俗的乐趣,到底孰轻孰重?或者说,为何非要生活在真实的观点里不可呢?难道观点比重要?舍不得为所改变自己,是自私的表现吗?哦,原来我想方设法要独的真正原因是为了解开这些问题缠绕在我心里的结。
    我回答不了这些问题,但记得五年前一个秋高爽的下午,她约我谈谈,其实是“最后的晚谈”,我清楚她的用意,她也晓得不会有好结果,因为我熟悉她比她对自己更了解,同样,她看我的五脏六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是一犟牛,她尝试以的力量拉回,把我拉到平安而幸福的轨道一一两子静静的释放生命的光华,并快乐的用完所有的时间。为此幸福的梦想,她在作最后的努力。
    一一“如此下去,你的生还有意义吗?” 那个下午,她痛苦的问我,“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一一“生本来就没有意义。为虚无的意义而活,我不干。”回答后,问她,“我把生当作一次无目的的散步,难道不可以?”
    一一“为了我,你为什么不可以改一改呢?”又问,“生活不是想当然,不能走异路,老老实实跟在别后面,平安而幸福。你能给我吗?”
    一一“我的生注定充满风险。”我答道,“有风险才有。”
    一一“那你去奋斗吧。”她咬得香唇渗出,说,“祝你功!”
    一一“不必功。”说完,问自己,难道失败真的那么恐怖?这恐怖是不是为的?为什么我对失败如此的有独钟呢?难道我管里真的残存着夸父的液?
    我还没想明白,她俏丽的背影已消失在风中,留下茫的我继续冥思苦想。正是这个要风险要的念搅黄了我的。难道念胜于?岂有此理。
    发生在我的事,一般没多少理可言。如所述的那个下午的“晚谈”,是件不愉快的事,按常规,总得发点牢抑或愤懑吧,但没有,怨似乎停留在山坳的那边,没有度过来的意思。这么讲,分手很友好,甚至充满了欢乐的氛,并非那种虚伪的好合好散,更非戏和故事里的玄虚,看得见摸得着的散了,如太升起来月亮落下去一样的不可违抗。这就是事实。有点不可理解的是事实的起因可能还是那个念,说出来是个笑话,因为难理解难认同,所以很容易牵动笑神经。这件事,换了别,肯定先和美女结了婚再说。因为美女不常见,而思想观点随时随地可以产生,即使不表达出来,也没认为是哈巴,相乃深沉乃城府乃修养之高矣。很明显,在我这里,常规发不出力,歪歪扭扭的就黄了。
    有一点黄不了,那就是她的美。至今,她在我心里一如既往的美丽,我在她心里照样是壮如山的一条汉子。我不恨她,真的恨不起来,甚而至于,幻想某一天,生活不下去了,她仍然会收留我,以青梅竹马的名义。这个可以肯定,因为我随时能敲开她的家门,哪怕她和他老公睡下了,只要听到我在敲门,她一定很高兴迎接我。这不是吹牛。
    说无凭,举例为证。有一天半,我从乡下回到古城,不由自主的站在她家(或许应该称她老公蓄积力量的港湾)门,用食指轻叩了二下,转的当儿,室内的光线已把我的影子送到楼梯窗的外面很远的地方去了。长长的影子也有活力,从外面的青草地溜缩过窗子,(如“轻鸟飞过”一般,)然后肥肥的趴在她客厅的地板,不久又在墙边活动。若能如此肥瘦自如就好了。“这个时候,她肯开门,一定是你老兄。”她老公打着哈欠问,“饿了吧?”我对进厨房的她说:“一碗光面就可以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栗(此颤栗只有我才能捕捉并领味)的说:“你的要求从来就不高。其实又忒高。矛盾在你也忒集中。”她老公劝我个家。我说:“又不抢你老婆。哼,倒是你横刀夺。”她一边拧开液化汽灶,一边笑着问她老公:“你抢了家的老婆,偶尔打搅一下,要什么紧?”她老公呼的站了起来,脸朝厨房问:“是偶尔吗?”又面对我问,“你凭良心说,是偶尔吗?”我回答:“凭良心说,我没动过邪念,对得你老弟住。”她说:“生什么?吃什么醋嘛?半个月他不来打搅,你还惦念他,别说我了。”她老公说:“真是煞吾也!我出差一月有余,你电话都没一个。还记得谁是你老公么?”她说:“电话是打了的,还打了很多。不过,每次都是他先和你通话。嘻嘻,我又没越轨,你也没戴绿帽子。”她老公说:“那是没得轨给你越。”明显,她老公咽回去后面的一段话,我听得出,因问心无愧,所以说:“不就是吃碗面嘛,不就是借宿半嘛,哪有那么多的废话?若嫌烦,你先睡。我吃完面条,洗个澡,也要休息。”她老公急得蹦起三丈高,问:“这是谁的家?这是谁的家?你告诉我!”我说:“是你的家,我又没要,天亮,吃了早餐才走。”她老公无可奈何的说:“如今,真没讲理的地方了。”她说:“来,吃面,还有三个荷包蛋。好吃吗?香么?”她老公看看自己的老婆,又看看外来者,问:“你故意我?”她说:“别贫了,快去睡觉,明天还要班。”我三下五除二吃完面,倒在沙发打着呼噜,香睡到第二天早晨。休整半天,又风风火火的埋于来自大山里的生物多样的调查一一第一手资料的整理。这个时候,我特别的快乐,似乎有种就感(也是虚作崇),思维也特活跃,说话自然有点风趣。
    一般来讲,风趣是个好东西,甚结缘,却不一定结缘。比如,我因喜欢她而故作风趣,她因风趣而喜欢我,但她表面更要严肃,认为惟有严肃才能积极进。明知心心相映,却硬要各自守着阵地不弃,甚至不惜违背心愿,自己为难自己。这么讲的意思是,她已将我划入改造之例,和我在一起担心影响了她作为女的声誉而另择令她神清爽的老公。作为可以做佳老公的我凉快在一边若许年,常常无事生非,弄得别看我的眼光怪怪的,也弄得自己灰土脸。看得出,此乃念惹的祸。念仅惹此一个祸吗?非也。
    别宁愿掐灭萌而未芽的念,让自己暂时难过,也不会为那狗而续苦难。相的我则要誓将念摆在太底下晒晒方罢手。在此,顺便进一步说明我和她有缘无分的焦点一一,她在严肃的那,我在非严肃的这;她按部就班,我懒散自由;她始终没多少错一一再错也错不到哪儿去,我常犯错。区别是:她走向真理,而我向错误挑战。向错误挑战,没有勇不行,没有幽默不行,面对错误或者失败幽默几句,那快感真的像拥抱美那样的爽。只有在轻松的时候,才放出幽默溜一溜(或放风),也只有在“溜一溜”的过程中,才品尝到轻松的快乐。
    轻松和幽默如散步之手足的联亲运动,特累苦时,也沉重配合,以便减少行进阻力。即轻松的背后走出来的是幽默,幽默又撑出一片微笑的天空。如此往复,幽默了舟,轻松了篙,环境则是那,轻松撑着幽默,刺溜,欢快的滑行在时光的河流,欣赏两岸别样的景致。按牛顿力学的说法是:轻松作用于幽默,幽默作用于轻松。按经济学观点的说法是:息加息,也称互利互惠。按数学的说法是:多个零的左边添个一,即,的存活时间像那许多个零,轻松和幽默是那个一。按画家的说法是:龙已画描好,等着轻松和幽默来点“睛”。按谋略家的说法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是轻松和幽默。按秘书们(写手)的说法是:把轻松和幽默做强做大。由此可见,在的一生中,轻松和幽默是那虎添的翼,是那锦的花。
    尽管我想幽默,但是,轻松不起来,原因她视我的俏皮话为不谙世事甚至蠢,后来才知道她把幽默关在心的暗田里,且这扇(心)门四季不常开(非花之开也)。也许这还是我单方面的想法,不一定经得起验证。或许,她比我更幽默。难道不是?我去找她看耳鸣,她第一句话一一“一牛还有耳鸣?”明显的不相信的背后内涵丰富多彩。这么说,她在弄弦,且弦外有天籁之音,仿佛从远古传来,带着古老的息笼罩现代文明,像一撩拨现代的心,也有可能,犟牛之意不在耳鸣,而在漂亮的医师。种种迹象表明,她随时都能明察秋毫,尤其对我的一言一行,可能还包括心里的活动。若她看穿了我的心思,有意和我玩幽默,那我的汗便要带着脸皮的颜往下滴淌,且发出嘣嘣脆的声响。这么说,她的幽默更深更阔更轻灵飘逸,是那种“大鼎”的幽默。在幽默大师面前玩幽默,岂不比在班门前弄斧更羞惭?
    这还不算,其时,我脸红无的想:和她不同,我关了严肃的门,打开了轻浮的门,准确讲是,放飞轻浮,让其自由翱翔在生活的每一个平台的空。(我这样想的时候,极有可能,她在喜。这就是幽默。而我认为,幽默正取了幽默之精髓,是对幽默的真追随和发扬光大。与“毁佛”有异曲同工之妙啊!纯属个见。)
    如此,不正经便了我的代名字,即名号为小不正经。意思是我还没达到大的地步。我很喜欢这个雅号,除了是她取的外,我认为真实而贴切。
    今,一根长发也真切的摆在我面前。这是海之子的长发,我确定,却没有根据。或许这就是们常说的心灵感应。心灵感应的前提条件是灵魂与灵魂相通,此通(真通)非力所为,也不是想通就能通的,是那魂与魄的约定,三百年不见得能修。但并不是比登天还难,也很容易。比如,我和海之子的通,早在五百年前便已注定。五百年后,只需一根引子,轻轻的那么一触动,即刻,雾散,呈现出宽广的大道。
    走大道之前,我的双脚在小道甚至无路之道运动。这类运动的信息无外传的必要,常在心里射了又折射,循环往复下去,最后为集束制精确到纳米的光,射到哪儿烧到哪儿,具有异常的破坏能量,并传感快乐。“老子就要这样!”语甚狂。此老子非彼老子,老聘顺其自然,只讲“道可道,非常道”的话,但他的话需要研究才明白,可见,也传播糊涂的信息。
    在网,我尽可能多的搜索海之子的信息,摆在面前的只有海之子写的几首诗几首词和几篇心文字,还可能非真实,除此以外,可以说是个未确定数。我和她没见过面,却很熟一一心心相映,是那种高山流之类的知音,很难得,因此我十分珍惜,如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只见模糊的影一样吸引我为之终生寻访。原来我独自坐在公园里,起因是要寻访知音,一个如谜一样的知音,发了我的兴趣,或者说,我生的兴奋焦点是揭开这个谜。这是一个令我困惑而又快乐的谜,困惑在于海之子存不存在还不能确定,我就去寻访(寻访的本就困惑),或者说,海之子就是我边的某一个,她知道我而我不知道她,因无知而去寻访(大有奋斗之意)。没有一丝一毫线索,犹如大海捞针。若大海存在一根针,捞到的可能不是没有,若无呢?哇,这是我的一块心病。
    我的心病有很多,有的能向外宣布,有的不能。比如,有一段时间,我了一个萍的女,悄悄的为她写了108首诗,任择一首录下(作为事实证明材料):在哪个酒店,你满脸幸福/你桃花灿烂,在哪个酒店,小鸟依/在哪个时候,你最娇红/掀开你的红盖,在哪个时候,柔/哪个的蜜语,动你芳心/慌的挽起长发/呼吸急促/是哪个伸出手,把你捂/宽厚的膛,拥抱你,骄傲而醉/骄傲而醉,抬望天,是那付宽厚的膛载你远行……。诗不怎么样,但浓烈得毫无结果。
    对,是,没错,是冥冥中向我招手(那种灵魂的招手)。我不再犹豫,朝她走去,跋山涉,风尘仆仆,无所畏惧,穿过黑暗,见到了光明,惬意的(也是很不容易的)走一条宽广的大道。若没有她穿越时空的引领,至今,我还在小道艰难散步,还在寻觅的荒漠里徘徊,还在望“山青秀的大道”而兴叹。所以说,这是灵魂招引灵魄,属于彻悟。简言之为“灵引”。
    有了“灵引”,灵魂便抖落灰尘,现出真实,躲在静悄悄的月桂树下,说,真实向虚伪开战原定于3154年5月3,后来推迟到6084年12月31零点。对此,真是这么解释的:忍了若许的岁月,还在乎这三千年?此语了一句名言,被灵魂干净利落的浓缩两个字一一“无奈”,并记录在神经细胞里,一触及便隐隐作痛。
    我把这类痛转化懒惰,闲散的坐在古城寂静花园里的蒙时光厚尘(也被遗忘)的泥石桌旁,望着熏黑的湖发呆五分半钟,准确讲是五分钟后,开始了定神的工作,(又花去了我七分八十九秒钟,可见,定神也要以生命时间为代价,决不是件顺推舟的事,)在如此的自我折腾中,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才掏出一张泛黄的《周报》,慢慢打开,平展于厚尘之,嗅着古老的息,去寻找阅读的快乐。原来我想独的原始意图是快乐,到底还是俗的力量大,永远吸引我,只不过想换换快乐的味而已。换言之:快乐永远年轻,永远充满活力。
    回到快乐的阅读形是这样的:这是一张古老的报纸,一共八版。我从后面往前翻,(这是我在漫长的读写岁月里养的习惯,也称之为毛病。不能怨我,因为主编故意将我感兴趣的东西排印在后面的角落里,增加了寻的难度。从这个角度讲,在他们眼里,我不可能是个好。)翻到第六版,(至此,再没有往前翻的必要,)还没找到想读的文章一一关于太系以外的星系的探索,这是我想读的内容。特别想知道外星在哪个系(此系即彼系)。若能联系(此系非彼系)外星就好了,与外星流,是我一生的梦想。也许是想找寻刺,也许是因为与地球往腻了,还有可能走异路的心不死,当然还有原因,比如,我不喜欢虚伪,把真寄托在外星
    怎么样才能联系外星呢?这是个问题。同时,还是个真命题。
    我不知道外星到底在哪个系,(当时,我在林学系,有可能听了园林系的课;她在农学系,而心却飞进了文学系的殿堂。这也证明了,当的选择是个错误,需要为纠正错误付出些代价,比如心的煎熬之类的。这个错误由无奈造,即不具备前提条件所致。)但我想,外星知道我所在的系。为什么不联络我呢?若等下去,或许,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了一张破碎的脸,即使联络了,对我个而言已失去意义。这么说的意思是,我等不起。还外带一个意思是,我在寻找生的意义,或者说,我为那别说的生意义而活而累。比如,他们说存在外星,于是,多少年来,我躺在沙发,眼前便浮现外星的真实。作为一个幻想的,我老是把梦做外星系的样子,也总是努力的将生活的真实外星化,甚至言语也叽哩咕噜噜咕哩叽喳喳的让地球听不懂,更令外星相信我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外星。这样子有一点不好,长此以往,外星提防我,地球也会怀疑我是外星间谍,或者说,我有可能引外星入地,从而达到当地球村村长的目的。无疑,这是个狼子心,必将为地球的公敌,很快的消失在地球村,而出现在外星球某一个暗的角落里独自泣,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为了不晚,或者说,为了挽救地球不死的虚伪,我把外星入侵地球村的战争描述一部“真实与虚伪”的小说,通过电子邮件发到海之子邮箱里。起,我写的文章的第一个读者是漂亮的医师,后来,变了海之子。对此,顺便说明一下,我那当医师朋友的老公虽然大度,表面放心我与他老婆的往,但骨子里恐怕早已把我的名字写进重点打击的黑名单。在真实计划向虚伪挑战的前一个星期,我莫名其妙的动了三四百分钟,脚板的弹出奇的好,挨着地就往天跳,跳着跳着就到了古城医院的内三科,见到了儿时一起割猪草的她,脚板才恢复常态。一声,她一抬,我吓一跳(原来的脚板的跳影射此跳),一一她的右眼有一个大黑圈。“是跌的,”她解释说,“真是跌的。”我问:“是不是与我有关?”她一边笑一边理了理发说:“你太敏感了。”我一边朝门走一边说:“我要去找他!”她迅速站起阻止我。“小鬼!小鬼!”我差不离骂开了,“真令痛心!”她说:“非圣贤。”想想,也是,我也该替他想。从此,打搅她和她老公的活动如出厂半年后的泥自动硬化,为一堆垃圾。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在网找到了海之子。我还有个坏臭了的毛病,只允许一个朋友走进我的生活,我也只在一个朋友的圈子里走动,哪怕是那种虚拟的生活。曾经我有什么事只跟一起下河摸蟹长大的她讲,如今转移到海之子。聊天时,我告诉海之子,我的朋友遍天下。这句话里,虚伪的份是“因为没有朋友而说很多”;真实的意思是外星也是我的朋友。起,我担心外星对地球村潜伏着危险,后来,又望亲临险境,并除之。因此暂时放下生物多样的调研工作,挑起唤醒地球村防范对外星的担子。因为后项工作比前项突出的重要,便奋然执笔,以行云流的形式,一除了十多万个标点符号还剩四五千个汉字的文文(网语东东),根本舍不得修正,便于第一时间,发给海之子,以为一定能震撼天下
    我正想像海之子被我的天才文笔震撼得如何如何,还相信如此残酷的战争一定令海之子痛心疾首,还有可能启迪一些什么,从而发海之子为保护地球的第一线专家。我的想还没有彻底干净的想干净彻底,海之子的QQ像便在呼唤,打开一读,令我大吃一惊。原文只有一小段一一,“你真逗,把吴三桂冲冠一怒而引清兵入关的史实写一阕超长词,间有佳句,欣赏。其余的读来别扭,毫无韵律可言。你应该去熟读《钦定词谱》或者《唐宋词格律》。再说,词为知音而填,难道你的知音是外星?抑或是远古的陈园园?你真逗。呵呵。”
    我马回复道:“不!我缜密构思了三月,又作古正经趴在电脑前二月又十三天又七百零八小时又十八分钟才完的著作,怎么了古代史的复述?翻版也?还词?还别扭?我不信,是你在捣鬼!”
    海之子回复:“难道我的电脑具有思维功能?会更改?”
    我说:“对了,哇耶!谢谢你的提醒,终于找准了原因。就是你的电脑根据你的脑篡改了原文!没错,是这样子的!”
    海之子说:“已经非逗而可笑了。”
    我问:“什么可笑?”
    海之子那边的信息过不来,有可能是网络的那掉了数据包,也有可能是拉下了电闸,还有可能是海之子内急,正什么可能都有,就是没可能海之子会嘲讽我的写作平和行为。
    我大声怒吼:别走!回来!
    海之子听不到,惟有我听到自己在吼,吼的是生出的。本来想震一震海之子的耳膜,结果震得自己三个月不晓音乐,算是又白活了三月。如此不珍惜生命,泣叹也。
    以可能是个梦,因为只有梦才如此奇异一一多面体的,折射出纷彩异呈的美丽颜。这么讲,我的生命大多在梦里大射异彩,离开梦便是个患了萎的勇士。但是,此前不是这样的。海之子与我神甚久,有许多共同感兴趣的话题,一旦聊,三五几十个小时下不得线。一边聊还一边填词诵诗。有词为证:星坠长堤,月泊江天,风拂南亭。念澄尘陌外,莺啼婉啭;灵河桥畔,柳展轻盈。桃蕊开,笑颜齐绽,共织深和梦倾。……
    我佩服她的文采,正想将我无疆界的思想或称涂文采的光芒的想像,博其赞叹,同时,也好好的照亮我那颗黑暗的心,却没料到,闹了以的笑眯眯的笑话。
    在闹笑话之前,很有必要作一个说明:登红尘,遇心海,递征文,言议程,留残章,瞎闹,决意“握手”后的昨,与网友海之子聊天(另类梦),我说,我在幻想里打发光。回过来的是一个“啊”和一个问号。这个时候,咱俩还称得,怎么后来说变就变了呢?难道是吴三桂为红颜冲冠之怒在作崇?难道陈园园感觉不出自己是女里的女的荣耀?作为一个穷,我真想为金钱名誉地位冲那么一冠,怒那么一回。可是,没有机会。可见,不是想冲冠就能冲冠的,也不是想怒就能怒的。我能做什么?我在干什么?穷了,说句实话都没有听众(因不屑听而跑开去),谈何理解?即使暂时没有听众,我对着墙也要演讲完毕。别面壁十年图韬略,我面壁三十分钟图冲冠。感想是:韬略易,冲冠难怒。个中深由全凭悟的理解而定。
    今天,已没理解我了。一心一意寻访知音,越寻访越孤单,只好自诩为孤独的神,最后躲进丛林荒郊幻想偶遇外星。是这样的,因为们讨厌我的个,将我挤出闹的生活圈子,我便背闹而驰向孤独。用阿Q的说法是,我快乐在高级的精神生活里,淡泊名利,志存高远,有蝉驻高枝鸣远之意境。但我仍然是俗中之物,说全部的心思在物质之外而根绝七乃虚伪之言,非子汉举止。然,我无分文的事实的确无力改变,对此现状,我无奈的说钱财乃外之物。若能拥有金钱美女,谁愿弃之?说句实话,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的心理很普遍,包括德高望重者。这个时候,需要诞生虚伪。原来虚伪是生出来的,是因为的需要而制造出来的,仿若敌一一当没有敌时,手难受,便去寻,寻不着,只好创造一个或几个来供斗争之用。史实中不泛这样的例子,却不是这种写法,而说对方是真的敌。连敌都能造,(有虚伪在,)还有什么不可造?类真伟大也!他们造出“钱财乃外之物”,然后对我加以灌输,不停的填鸭式的灌,复的输入我的脑子,直至我不加思索的自觉接受,变潜(或下)意识行为一一条件射式的,奉为至高无的真理为止,才对我放心。这么讲,这句话恍若只对我,或者说,专为我而定做的一个词条。因为钱财在我外活动,没有一点与我结合的意思,况且我又生活在森林里,吃住都不一定得到保障,拿什么来建设物质文明?拿什么来填充丰富多彩的现实?因此,只有向生态文明的阵地进发,栽好一株树苗,再栽一株,栽完一座荒山,又去栽另一座荒山,直到山生动物满意为止。此乃我的全部生,他们说,很有意义。听到这样的话,我很满意。因此决心建造一个生动物的乐园。一边建造一边思索:生动物如何才乐呢?标准是什么?我不是生动物,不知它们的乐趣。
    但是,我想要它们快乐。原因是从它们,我看到了生命的,相对动物来说是,对驯服,而对类而言是向奴宣战。正如真实向虚伪开战一样,是因为“驯”和“奴”在那儿,所以要战斗。虽然我知道个中大概,但仍不明白生动物们满意的标准是什么,据我长期的观察,生动物自由快活生活在天堂是检验它们满意的唯一标准。没有金钱名誉地位撑腰或者说壮胆,我没敢说,说出来怕别笑话,自卑感命令我提及另外的话题。
    综所述,我青梅竹马的好友离开我走进了结婚的堂,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快乐自在于自家的果园里,享受生命的乐趣,似乎与别不相大干,但果园里漂亮的女主曾经是我相知相心的的女朋友,自然与我相点小干,也是出于羡慕或别的原因,我常去打搅,二三年后,偶尔发现漂亮的医师因我的打搅而忍受生活的折磨,才有了“一还一拜”而离开了她。在煎熬中,我网,如前所述,认识了海之子,准确讲是,在我心里,海之子替代了漂亮的医师。突然心,或者说,灵感灌顶之时,欣然著《真实向虚伪开战》之书,没料到弄了个笑耻,结果,海之子又离我远去。于心不甘,便躺在沙发里做白梦,和外星流。也是的,既然地球不理我,或许外星青睐我呢。这个想法本不怎么错,错就错在外星有可能利用这一点而了解地球的秘密而入侵地球村,如此,我就了猪八戒一一里外不是。但我想做个,不为别的,就为海之子,我也要做个好,因为海之子是我精神的好友,很明显,是我高攀了,尽管不一定攀得,但我在攀却是个不争的事实。虽未曾见过面,然,我心向往之,如望和外星流一样,了我精神生活内容的核。明知高攀不,也要努力登几个台阶,登一个台阶算一个台阶,也少一个台阶,便接近了一点。接近一点,哪怕一丁点,亦非易事。看起来,有夸父追的意韵,实际,与之比较,也八九不离十。夸父追不到太,我也联不外星。同是失败,却有非同的区别。此失败非彼失败,前者以失败为代价换来一个语,留下千古笑话(亦铭记),后者则什么也没有,消失得干干净净,如未有过一般(最是心痛)。这是没办法的事。失败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们嘲讽失败,即把失败的恐怖炒大炒强,炒得言败变。说真话,谁没失败过呢?却为何要自个儿恐怖自个儿?从这个狭义的角度讲,是怪物。为了离怪物远点,又说失败乃功之。算是对的一点补偿吧。虽然如此,仍然要讥讽失败,将失败置于贼的队伍,有语为证──“者为王,败者为冦。”也就是说,功者脚下呈现千万条锦锻之路,而失败者脚下只有一条贼贼脑的路可走。此乃贼多之因也?此贼不东西,相失掉很多。可见此贼非彼贼。真是,贼也分三六九等,最低下等的贼是“败冦”。凭心而论(细想),失败者为辉煌的功者铺垫了厚实的路,不仅不能分享功的喜悦了可耻的贼,天道不公啊!在此,我郑重呼吁:给失败者一条路吧!其实这个要求一点也不高,却为何做不到呢?哦,是功者担心有分享其果实。原来如此!心真黑!话又说回来,谁你失败呢?这是没办法的事。
    没办法的事还有很多,比如,前面讲的梦,是个什么样子呢?说是个外星系的样子。这是句话,等于没说。梦总归是梦,很模糊,但印象深,说深又描述不出(乃深之深也),窘煞吾也。即使如此,总得说来听听,尽管糊涂,也要呈示糊涂的深浅。换句话说,把丑陋呈示出来,总比遮遮掩掩好。故而,我只剩下愣着皮往描述说那个令我恼的梦一一,大致是这样的:外星能发光,没有黑暗和光明之忧,呼吸空就能维持生命,因此无需为吃而累,生态环境自然美之又美(极至之的)。这么说,是(此即彼)吃掉了生态平衡。(好可怕的一个结论。只好推翻,重新整理,再涂光辉牌油漆,狠狠的钉进铜版册子里,任谁也翻不动。这个主意虽然很妙,却不能介绍到老百姓堆里去,除非学。)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众可以铄金,无根无据的东西皆从出,祸从出病从入,到底有什么好嘢?除了满足食满足痛快,怕只剩下肮脏了?
    梦很干净,还是回到梦里去。外星最大的能耐是能让时间停下来,也能让时光倒流,还能走到时间的前面去。这就很好,让外星了说真话的习惯。想想,不说真话能行吗?(可见说真话是逼迫的。)把时光倒流一下,很容易检验出话所表达的真伪,再没必要弄虚作假的原委是假大空寻不到立足之地,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掩盖不了。哦,我终于明白了,我喜欢外星的深层原因是崇尚真。或者说,我厌恶虚伪,所以才沉于与外星流的幻影之中。如果地球同意,不阻截,我一定去找到外星,不管有多难,哪怕比夸父逐百倍千万倍,也在所不辞。从此可以想见,和外星生活在一起,也就是说,和真一起生活,我是多么快乐呀!
    快乐与别同在,我只有他们不要的东西。这么讲,我收了许多的烂铜废铁和白的聚乙烯之类的物什,为了环境,做这些工作很光荣,若是为生活所迫,这光荣该减去几个颜的光粒子。曾经,我趴在课桌,听老师传道授业解惑,如瀑布一样的流玉潭。见状,同学们笑我,我是这么回敬的一一“我想学知识,想得流下了。”毕业后,我参悟不透“拈花微笑”(一个禅的故事)的意味到底有多深,到底有多长,结果道不道,业也守不住,惑天天见长。到如今,仍然一事无,与芳香纯厚的时间擦肩而过。
    我抓不住时间,也拥有不了真,真有时想把我憋死一一窒息。说得更确切些,虚伪是一个强大得漫无边际的磁场,占据了我存在的空间,吸干净了我周围空间的氧,惟有我的讫讨才漏下一丝或二丝氧分子,幸好我活下去的条件不高,一天有那么一二个氧分子就足够了,若要求高必窒息而亡不可,换句话说是,我的时光长河断了流。在此,有必要留一笔于虚伪,虚伪除了具备受其害者所咬牙切齿的那如许多的绵恨之外,还如一粒粒子弹,时时穿我的肺腑,把我心中的思想露于光之下,任其选一二而批斗。(此斗非剑客之斗,毫无挑战意味的难度,简直和帝无聊之极而造生灵之说雷同。)这是一种恐怖,──直袭心灵的恐怖。
    恐怖具有窒息的效果,都归并于难受之类别。没有氧难受,恐怖时呼吸困难一一缺氧,都不是望的。特点是很不干脆,绵,长,折磨活活的。为什么不停止供氧呢?为什么不狠快一点呢?(直指以之绵字所载的无奈之根。)
    氧亦非那冲冠那一怒,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凭票限量供应。这是他们研究决定的。当时,我不在场,若在场,一定一打杀喂狗(此又可以补述一个禅宗的故事)。好笑,可笑他们关门拉窗帘的同时说打开天窗说亮话的话,还喧嚷光明垒落已足够十分,且有余(此余当理解为涛涛洪),却在喑箱子里谋划。这样的好是,看不见对方的表,可以毫无顾忌的说自己的话而不受影响,可以毫不动摇的坚守自己的利益而放手搜刮,可以理直壮而不感到羞耻。脸红没关系,没看见。心黑没关系,正在大的黑的氛围里,还有更黑的吗?然后把密谋放在太下转化光下的行为,把行为用语言往太方向一靠,一切就美哉乐也!行为也就了太的光芒所为。如此,真就隐退,隐退到角落里,沉息,哀叹,还压着几百亿吨的如大理石般重而稳的报告和文字,最多的是,比如,“我说也要把他说灵!”此类的不顾一切的讲,重复的讲,再重复重述说过的话,漫过语言,语言在里飞花溅玉,美丽,语言胜过事实,事实在语言面前开始还呈苍白之态,后来退避三舍而了虚无。世任何消失都比不过事实在语言面前的无迹而终,堪称举世无双!这是虚伪的丰功伟绩。
    虚无了战士,勇敢的战士,冲锋在第一线,大喊大,仿佛世界只剩下虚伪。唯虚伪独尊。唯虚伪真实。就这样生活在虚伪里,乐在虚伪里,真他的舒坦!
    如前所述,我不舒坦,便躺在沙发里,微闭双眼,想象真实如何向虚伪开战,想象这场战争势必烈而残酷,当然,胜利者是真实,不是真实不行嘛,因为真实从虚伪诞生之前就已着手准备──做好了摧枯拉朽式的战略,再强大的敌无论如何也经不起如许漫长的准备,别说细节,甚至战双方的毫发那么小的动作都设计好了,复又重复推敲,重复又复琢磨,想到了不可能出现的,想到了可能出现的,想到了必然出现的,真正做到了滴不漏,完美无缺。用行话讲是,兵来将挡,来土淹。可是,等到开战的那一天,虚伪溜了,说“要和平不要战争”。令真实哑无言,死了的那几千万亿对脑细胞被丢进了垃圾箱,翘首以待清洁工来理。
    做完清洁工,我睁开眼睛,以为见到了胜利的威风锣鼓敲响下的舞蹈,却听到了“这场戏在开场之前就已谢幕了”的荒诞言论。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在语言的描述下了“一场戏”,可见言语才具有摧枯拉朽的伟大力量。后来,小道消息的传闻比龙卷风更惊诧,不!虚伪本来就是史前文明的那强大得再也不能强大的龙卷风,卷土重来,犹如卷走一片落叶一样轻松自如的轻车熟路的卷走不可抗的真实。原来虚伪真真切切在真实出生之前做好了这场战争的准备,并已排练好了庆功的晚会。只等真实浮现,便一锤定音地击下去,击中要害,轻取胜利果实。可怜的真实还在梦里。三秒钟制造一个宇宙,乃神力也,可是,虚伪只要三分之一秒钟便击败了准备了若干年的真实,从这里可以看出,神力根本不算什么,唯虚伪大而尊!如此,戏看不,我只好复又躺下,紧闭双眼,采用“别冲锋我卧倒”的策略,打算取那渔之利,结果却宣布论功行赏,无功的我是虚伪的敌,败下阵来,与泥土石为伍,与萎了的真为伍,看着赏而不能领。
    横竖我是领不到赏的,不罚我已千感谢万感谢了。我和真实一样落不到实,左来左空,右来右空,中间来还是空。如此之命,令我绝望,滚到地,面朝下,双手捂双眼,拉开了漫长的等的序幕,以为等能等到外星,和真流,吐出心中的郁愤。再后来,为了透一,翻了一下,打开眼睛,墙退,窗碎,门无,天花板远去,真实从粉末中支立起一朵荷,荷下流,渔游其中。仔细一瞧,荷在画里。这算真实吗?我回答不了。荷存在,存在,渔也存在,画就在眼前,可能还听到流声,听到渔打莲的叭叽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谁能告诉我呢?我想起了海之子,或许海之子会给我一个答案。打开电脑,在网搜寻海之子,再搜,仍没信息。这本与大海捞针无异,我又何必苦苦寻求呢?(这一切,有可能是那翻造就的。)
    寻不得,搜不出,只有到想里去,到幻想里寻觅真的影子。至少真的影子比存在的虚伪更接近真。吃不到熊掌,看一下或摸一下或听别描述熊掌的味道,也解了一下馋。这种解馋的方法只能使馋更馋。在更馋里,我向馋的深走去,领略馋的滋味,把馋抚摸个遍,又重新来一回,再来,再来,没馋了吧?馋的深铺满了馋,除了馋还是馋,正如大海一样,除了还是。但馋不同,你无法与之战斗,空有一武功,在未开战之前,换言之,我还没动手,馋就击败了我,倒在地,不,是倒进馋里了馋,谓之馋化。我与众不同,了馋仍与馋较劲,像远古的老顽童,左手与右手博击,自我战斗,败都是我。
    我是谁?谁又是我呢?一个正我,一个负我,两者相遇便消失了(物理学的正物质概念)。那么,画中的荷与池塘中的荷相遇呢?这不是个科学问题,很可能是个意识下的问题。我更不能回答。看见了的,咋又不真实呢?难道真实是条又滑又狡的鳅鳝,捉到从尾溜,捉到尾从溜,捉到中间从尾溜。这么讲,真实太难,也是个说有就有说无就消失的玩意,一定不是个好东西,不,根本就不是东西。那是什么呢?什么也不是吗?难怪博尔赫斯要把那本书匿,而且不回,不记住那本圣书的位置,想让忘记消失它。不,它在书馆里,书在书里,正如馋在馋里一样,和伙伴同在,快乐也。
    了不起的快乐,了不起的书,了不起的馋,了不起的思想意识(或思维)。
    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我的目光所到之有限,不仅如此,而且见着的还不能肯定为真实。此乃设置之故,往狠里讲是陷阱。落下陷阱的总是我,从一个陷阱里爬出来,带着斑斑迹,又跳入另一个陷阱,再爬,再入,复多次后,我恍然大悟,着后脑勺子说:“嘿嘿,设置陷阱的也太没平了,跳下去后,总的感觉是没新鲜花样。能不能让我有一二次新奇啊?”这么讲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提醒设置陷阱者花点时间去进进修,提高一下设陷阱的平,若能艺术化更好,也让入阱者感到一丝欣慰(即非愚弄),也不枉跳入者一片苦心。照常理,大家都是猎,也都是猎物。但猎要淋漓尽致的展示猎的风采,让猎物心服服。做到这一点不容易,对猎的要求过高了一点。那就找一条捷径,猎在猎取物之前,要求猎物自觉喝醉,致麻痹状态,然后欢迎猎来玩精彩。精彩便爆裂啪啦嘎吱咔哒唑的烟花,垂直升又垂直落下,艳光四射,也!双眼目睹的这类烟花属真的范畴吗?
    做了以铺垫后,我才敢问:眼光所到之皆真实吗?不一定。这是谁的回答?胆力过,大有超出胆和狗胆的嫌疑。
    我不能确切回答是谁的回答,只好披衣出门,进行没有目的的散步。在一个星黑风高的深,弓着猫腰,迈着猫步,像一个贼,走在街道的角落里,从黑暗跳进黑暗,再从黑暗里穿过光线,绕花园的暗道而行,与静寂为伍,与幽微为伴,挽着黑暗的手,走遍花园。这是一个神圣的,神圣在花园任我摆布,神圣在我将借外星的光(自发)照亮花园,把的神圣写诗篇,让后传诵。
    我的诗很臭,后肯定读不到,是件好事。坐在沉默的花园里,我想,有时候,不如物,比如这花园,常常物是非。别小看沉默的花园,因沉默而流向未来,从这个角度讲,闹不长久。在闹里追求闹是一种悼念行为。这一句话,若引发开去,可以写一个长篇小说,由于篇幅有限,留给好事者去写好小说吧。目前的眼下是,花园沉默,是因为我在统领神圣的的神圣是因为有一朵做昙的花一现惊艳。惊艳难睹,但惊艳是真。这便是花的神奇,这便是的神圣!
    在神圣的的花园里,我在想太照临的闹:花园了古城最具吸引心的地方,尤其年轻,最喜欢这个街心心里的花园,不需要几分钟的路程,双双对对从树丛走进花丛或者相,然后躺在光下草坪里养精蓄锐,享受慢的乐趣,准确讲是悠闲的舒心。我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目的,花园不是我的目的,长椅不是我的目的,神圣的不是我的目的,昙花不是我的目的,外星也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只能是真。认定了真,非真莫娶。海之子是真,但“猿粪”还在猿肚子里,外星有真,但希望很渺茫。我离真远,真在我背后。
    套用雪莱的诗是:虚伪去了,真还会远吗?
    我的诗是:虚伪不肯离开,还有真吗?
    每个心中都有诗,区别是,有的写出来了,让大家共享,有的表达不出,独享。前者无私奉献,后者有自私的嫌疑。为了不自私,我把长句用菜刀切短句,再进行排列组合,标一个自己也不明白的题,发到网,自己看着别扭,也少不了别扭。罪过,糟蹋,再点悔,在悔的背后又去仿效诗的诗,把自己弄个诗的模样,写出的诗却像小说,转而去写散文,文没散却累得散了架。因为懒,我把很多字变空格子,于是乎空格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