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今天要下雪的,可是当我早早起来想赏雪的时候才发现,科学同样也会戏弄
。如今的天
预报听说准确率已经百分之九十九了,看来今天的百分之一却让我给赶
了。望着天空不要说没雪,就是云彩也少得可怜。喜欢雪已经是好多年以前的事
了。缘由已经记不起来,只是每年的第一场雪天,我总是要独自一
走进大自然里,去体会
苍送给大地的那一份清爽。昨晚还
动了一阵子,不过现在看来一切有都只能走进回忆了。既然从昨天晚
就有了一种冲动,虽说今天也是晴天间多云,可我想出去走走的心态却一点没有减。匆匆吃了早饭,我就顺着家后的那条小路去寻觅昔
的记忆。
冬的季节,寒意已经显现。虽说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可是当走进空旷的大自然中,不一会儿的功夫,思绪就开始飞翔了。家乡在山区,尽管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可是走的这条小路依然还是给
一种甜蜜的味道。对面山坡
的果园好多年了,我知道里边的果树已经换了好几茬,可是那里的回忆却似乎变
了一种永恒。走进果园,遇见了果园的主
。好像他认识我,看见了我便笑
的走过来:“这么早就出来了,天凉可要注意
体。不像我们庄稼
,已经习惯了。什么
候都不在乎。”“谢谢了。”走进大自然,说不
来心中的畅快,怎么听起别
的讲话,心里也同样是一种爽快:“对了,今年的收入怎么样?”“赶不
去年了。”农民说:“咱们的果子过去大部分都是出
到欧洲的,今年那里闹金融危机,所以收果子的
就少多了。才卖三毛钱一斤。我这么一大片林子收入还不到一万元。两个孩子都在
学,连学费都不够。后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农民说着,用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果树,那种神
真的给
一种悲伤,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这几年不是
家又不少惠农的政策吗?难道也不解决问题?”话既然到到了这里,我也就顺便往下问。“有是有,可是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每亩地补贴十块钱,如今的物资涨价涨得都让
害怕了。听
家说,每年给农民的投资还不少,可为什么我们就是感受不到呢?”农民说着从树
摘下一片发黄的叶子,递到我手里:“你看看,今年给果树施肥都少,所以果子长的也不好。没办法呀,投资需要钱,可是……”看着说话摇
的农民,我这阵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安慰农民几句,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最后我只有离开果园,走在山坡
。平
锻炼少,加
刚才的心灵磨难,还没有爬到顶,就觉得
喘吁吁,有些站立不稳了。索
坐在地
,回
再看那已经没有了绿
的果园,回想着农民刚才的一席话,心里不由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味道。在我孩提时,这里也是果园。不过那时候的果园是生产队里的,爷爷就在这里看果园。每年到了收获的季节,农民们都在摘果子,那种场面到了今天也让
留恋。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那年果子丰收了。我和生产队里的
一起来摘果子。不小心从一棵果树
掉下来,当时让树枝划破了脸。虽说不重,可
流的不少。爷爷开始还担心,可看到伤
不深,也就放下心来。最后还开玩笑的说我做什么都不小心,破了相将来都找不到媳
的。后来改革了,土地承包了。记得我再来这里的时候,主
竟然是位姑娘。那年搞社会调查,我
懒,就近入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果园。去的时候好像也是刚收获完毕。遇到的就是那位漂亮的姑娘和一帮子城里的
。了解后我才知道,姑娘也是城里
,来我们这里承包了这个果园,收获的季节,她就从城里请来许多帮忙的
。那场面好不
闹。第一次去她很

。当我说明来意的时候,她笑嘻嘻的告诉我,她选择农村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感受这方天之间的那种清新。她来第二天的收入就达到了每亩两万多块钱。那时候的果子可真的是能卖
价。似乎社会里到
都有商机。姑娘是学农业的,大学毕业没去分配工作,就想自己营造一个田园的氛围。那一次我写的调研报告在省级报刊
发表以后,没想到在社会
引起了不小的
响。后来姑娘也
名
了,整天来采访调研的
是络绎不绝。我和姑娘也
了朋友。直到有一天姑娘来和我告别,说她要回城里去了。我当时还纳闷,不久前她还给我畅谈自己的理想,还准备大干一场呢,怎么眨眼就变了。原来是因为她效益太好,村里的
开始得红眼病了。三天两
到园子里闹事。她不得不放弃。我当时问她不是有合同吗?可她苦笑着说,合同在在中
农村就是一张纸,仅此而已。就这样她走了,我也在没有看到过她。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姑娘如今一定为
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这我是怎么啦,本来为赏雪赶了个早,可天
无云,在果园里遇到了那位农民,一席话说得我心里全然没有了兴趣。这会儿怎么又想起园子里过去的故事。这时太
已经爬的老高,开始的一点希望也让明媚的
光彻底掠走了。歇息了到半天,觉得自己的心
平稳了许多,于是又开始往山
爬。我知道,山那边还有果园,而且是后来的新园子。只是自己的工作后来变化了,所以也就再也没有去过果园。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了一种冲动,想去山那边的园子看看。有了想法,也就有了劲
,等到山顶,心
宽阔了不少。眺望果园,好家伙,一眼还就是看不到边
。顺着山路往下走,看起来别登山要省很多力
。走进园子,我发现这里的确都是新树,园子里果子虽说已经下树,可还都堆放在果树下。不远
看到不少的
在装箱。这里多少还能给
一点
,多少还能让
看到果乡的一点
息。当我走过去,还没有走进
堆,就有
开始和我打招呼:“你是客商吧,真不凑巧,你来晚了,这园子已经让别
断走了。客
就在山下等着呢。”看来说话的是这家园子的主
。“我顺便转转,看样子你这里今年收
不错。”我说:“收入怎么样?”“还行吧。每斤果子卖一块三。今年大概能收入八万元。”果园主
说得
洋溢,可我听了心里怪不是个滋味。一座山,那边怎么就不行,这边怎么就能卖个好价钱呢?在我的感觉里,山那边
光更充足。“不错呀,可是那边怎么……”我用手一指山那边:“是不是品种有问题呢?”
“呵呵!如今的果子也与时俱进了。早就娇生惯养的不行。不懂科学是不行的。再说了,需要投资,光说
号也不
。”主
显得很得意:“你看见山下的那辆高档轿车了吗?她就是当年承包山那边的那个女
。当时
家包的好好的,我们就是眼红,把
家赶走了。可有本事的
到那里都是有本事,现在
家是我们省里最大的果品收购集团的董事长。我这园子也是
家派技术员来指导,要不然哪里来的商品果子呢。”“是那姑娘?”我不知道是喜还是吃惊,脱
说出个姑娘。“什么姑娘呀,
家如今是很有风度的女
,难道你们认识?”果园主
笑
的说:“不简单的女
,真不简单啊!”走出果园,我径直往山下那辆黑
桥车跟前走去。十几年了,沧桑变化,也许我们早就谁也认不出谁来了。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没想到她从车子里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感觉得到,她是从车子里跳出来的。“是你呀,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还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好兆
。”当年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是风度翩翩的董事长了。她着一
黑衣,皮肤还是那么白皙,只是比昔
更有韵味了。“呵呵!就是呀!刚才我在园子里听那里的主
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开始还想能不能认识,毕竟已经十几年时间了。看来如今你是
风得意,生意不错吧。”“那还不是沾了你们家乡的光。我以为你早就不在县
做事了,要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她说:“如今在哪高就?是不是早就升官发财了呢。”“升官发财我一直想,可是
家不想我嘛。我如今还是在与时俱进,在
文中追去和谐呢。那里像你,董事长当着,高档车坐着,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看她活泼开朗的样子,我也把自己彻底的放开了。“怎么,还是……”她大概觉得说出来不
貌,所以有意把话就停在了这里。“对了,我想请教你个问题。”我这时也趁机把话题转了:“当年你承包的果园怎么效益不好。我刚才听这边园子的主
说,他今年收入很不错。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们县其实不缺
候,不缺天生的果园适生区,问题就是观念。其实这样怪不得农民。当年我在你们县包果园,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可是群众不理解,县
也就说无奈了。这怎么行呢。当今的社会就是一个游戏的社会,不遵守游戏规则怎么可以呢。再说了,果树也是生命,也需要传承换代。总是抱住古老,那也就只能讲古老的故事了。”“有道理。那你也应该扶持一下山那边的园子嘛。”我是半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当年那边伤了你的心?”
“我没那么小
。”她说:“前几年我就跟他们说果树要换代了,不然果品的质量会有问题的。可是承包
换来换去,就是果树没
换,到了今天也就只能是哪么个样子了。”她说到这里显然是不愿意说了:“今天遇
你算喜事,本来我要走的。现在不走了,中午我们在一起吃饭,好好
流
流。”“那我请客吧。”我
貌的说。“那怎么行,你是公务员,别犯政策。我是商
,还是我来请吧。”她说着就把我往她的车子里啦:“
来吧,我们现在就去宾馆,我在那里有房子。”
了她的车子,高档车还就是不一样。坐着还就是舒服。我正要夸她的坐骑,没想到她却把话给岔开了:“现在想起来真有意思,当年我走了,要不然我会嫁给你的。”“哈哈……”我笑了起来:“董事长真会开玩笑,山里
哪有那艳福呀!”“怎么,不与时俱进了?不
文不和谐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车子的速度提的很快:“坐好了,可别倒在我的怀里,让你们县
看见了,说你这个公务员还真就是个公务员。”这回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是在戏谑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