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征文)痴情的狐仙

上官竹   原创首发于2008-11-15 23:31:44   小说·玄幻   人气:1341

上官竹
身份:识字明理
性别:
生日:1974-09-25
住地:江苏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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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雨伤心词 
    深秋。 
    萧瑟的风,挟来无的冷雨,折磨着凄凉之。 
    中的雨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寂寞的金风,就独立在书房里的窗子前。 
    望着窗外,残叶飞舞,残花零落,金风的心中,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萧然。 
    书房里,微弱的烛火,不停地在摇曳,照得书房里,忽明忽暗。 
    就在忽明忽暗的墙角里,滚着几只空了的酒坛。 
    书桌,文房四宝俱全。 
    砚中,还留有残墨。 
    砚旁,放着一张纸,纸的墨迹,还是的。
    纸,写的是一首词:“《江城子》——沉风起梧叶残,星月隐,怕秋寒。更著冷雨锁窗黯江南。长记彼岸秋深未见,泪未干。秋窗风雨诉萧然,声声寒,层层黯。花旋叶转愁飞杨柳岸。然回首何在?梦未,诗亦残!” 
    望着窗外不止的秋风秋雨,金风不由一声长叹。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 
    转走到桌前,再看纸的愁词,金风更加郁积难释,只觉词中,字字伤心! 
    醉意微浓的金风,又铺开一张纸,蘸饱墨汁,挥笔便题:“梦里寻梅醉影单,飞雪飘红青衫。觅遍冰天寻不见,痴魂冷透醒尤寒。烈酒千杯浇块垒,丝百结绕红颜。醉里泼墨涂白纸,字字沾泪迹难干。挥就甩笔愁未息,临风对窗酒满盏。此可忆不可追,只是梦里已惘然。三更露冷痴梦散,独思独伤独把盏。红影终幻暗香渺,一纸残墨若云烟!”   
    题罢,金风将毛笔一掷,便伏在桌,昏昏然睡去 
    “咚!”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急切的敲门。 
    沉在醉梦中的金风,一下就被敲门声惊醒了。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呢?”金风嘀咕着站起,醉步踉跄地走到门前。 
    “是谁呀?”金风问着话,没有立刻开门。 
    “避雨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金风心中不由一阵狐疑:“这么晚来敲我的门,莫非是一个女鬼?也罢,我又没做什么亏心的事,怕她做什么?” 
    想到这里,金风便去打开了门。 
    顿时,风挟着冷雨,扑面而来! 
    金风使劲地揉了揉惺忪的醉眼,奇道:“咦?呢?” 
    “屋外风雨太大,公子快关门吧!”本来在外面的那个年轻女子的声音,现在,竟然一下子在金风的背后响起! 
    金风大吃一惊,急忙转。 


    (二)又见故来 
    只见,一个穿红衣红裙,极其美貌的年轻女子,坐在他刚才坐的书桌前,正在看着他刚才题的诗。 
    “公子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吗?还是我自己来吧。”红衣女子微微一叹。 
    金风只听后“吱”地一声,门,竟然自动关了。 
    “你你究竟是,还是鬼?”金风的酒意,一下子全都醒了! 
    “原来公子,还是一个多的种子。”红衣女子又是一声叹息,并没有直接回答金风的问题。 
    “酒后涂,让姑娘见笑了吧?”金风见红衣女子并没有再做出什么吓的异常举动,心里,也就安定了许多。 
    “看公子的诗,深缠绵,想必,诗中的红颜,一定是公子的意中了?”红衣女子低着,轻轻问道。 
    “唉!伤心的事,姑娘别再让我提起了。她和我,如今,已经是相隔!” 
    金风说罢,顿时黯然神伤。 
    “哦。原来如此!公子深,令我感动。我也不瞒公子了。”红衣女子顿了顿,接着道,“我既不是凡,也不是鬼,而是一只能够行走在三界间的千年狐仙。刚才在公子家舍空,只觉有一冲鼻的酒” 
    “真是见笑了!”金风看看滚在墙角的几个酒坛,不觉苦笑,“我今天里心不好,多饮了一些,没有想到,竟然惊扰了云游的狐仙。” 
    “呵呵,公子千万别我狐仙,太见外了,就我红儿吧。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吸引我进来的,不只是那一冲鼻的酒,而是另外一,冲天的诗!” 
    “哦?诗也有味道?”金风不觉莞尔,“红儿是在调侃我吧?” 
    “我从来不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红儿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是修炼了千年的狐仙,能够闻到凡闻不到的味道。公子难道不相信吗?” 
    “别生,我相信就是!”金风笑道,“红儿是仙嘛。” 
    “公子的意中什么?”红儿依旧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个嘛?红儿问起这个干什么?”金风不解道。 
    “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能够行走在三界之间。如果现在你告诉我她的名字,我马界把她找来,和你相聚一。”红儿的神,更严肃了。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金风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都是真的。”红儿肃然道。 
    “她梅心儿,是一个才女,可惜薄命。”金风黯然道,“心儿冰雪聪明,天妒其才啊!” 
    “她怎么死的?”红儿的神忽然大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金风看看急着等他说话的红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 
    听着金风一番痛苦的述说,红儿黑亮的美眸,有些了。 
     
    终于说完的时候,金风觉得自己就像刚刚大病愈似的。 
    “你等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红儿,忽然化做一缕飞烟,飘然而逝,仿佛立刻从地面消失了似的。 
    金风愕然,一下跌坐在书桌前。 
    也不知泉下的梅心儿,何时,才能够来和他相聚? 
    窗外,依旧雨骤风狂。 
    金风的酒意,又不知不觉的袭了来。 
    时间,在悄悄地流逝 
     
    醉了的金风,又伏在书桌,沉入了梦乡。 
    在梦里,金风,仿佛又回到了和心儿在一起的快乐 
     
    忽然,恍恍惚惚中的金风,忽然觉得自己背,有轻轻地了他一下! 
    金风立刻就惊醒了。 
    只见面前,正站着一个神悲戚的绝代佳。 
    这个绝代佳不是别,正是金风梦魂索绕的意中——梅心儿! 
    相对如梦寐。 
    金风怀疑自己,仍然在刚才的梦境里。
 

    (三)相见添离苦 
    金风使劲地拧了一下自己的大,只感觉痛得厉害。 
    绝对不是梦! 
    在金风眼前站着的绝代佳,的的确确是梅心儿! 
    金风一阵动,哽声道:“心儿”一时之间,金风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这样,两互相看着彼此的一双泪眼,都无语凝咽。 
     
    “你书桌写的诗词,我全都看过了。”梅心儿终于说话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单一个?” 
    金风黯然道:“心儿,我的心里,只能容下你一个。” 
    说罢,便伸手想握心儿的手。 
    谁知,金风伸出的手,竟然握了一个空! 
    金风楞住了:“这怎么回事?” 
    梅心儿悲声道:“相公难道忘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心儿没有躯体的一缕魂魄。我此番前来,只是想来和你见一面,仅此而已。” 
    “啊!”金风又一次跌坐在书桌前,呆住了。 
    看着面前颓然呆坐的金风,梅心儿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纷纷滚落:“相公保重,心儿要去了,心儿的时间有限”梅心儿话犹未了,体已经化做了一缕轻盈的飞烟,飘然隐去。 
    金风依然痴痴的坐着,中,喃喃的道:“相见,不如不见”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而风,依旧在吹,吹的声音,如同悲伤的鬼在呜呜地哭泣。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飘然而来:“既然已经相见,公子何苦还如此消沉颓废,应当振作才是!” 
    “外面是红儿在说话吗?”金风急忙站起来,环顾着四周,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红儿为什么不现出来,和我见面?”金风又问了一遍。 
    没有回答。 
    忽然,金风被眼前发生的一件怪事吸引住了

 
    (四)不负相思意 
    只见书桌的一枝毛笔和一张白纸,竟然自己飞了起来! 
    接着,这张白纸,飘飘然的平落在桌面。 
    而这枝毛笔,就象是被在手里执着一般,往砚中一蘸,吸饱了墨汁,便在这张飘落的白纸龙飞凤舞起来 
    金风急忙站到这张白纸面前,只见这枝毛笔,渐渐地,写下了一首词:“我游三界间,君困一中。思心终见心,相见添悲。此何时休?此苦何时已?只愿君心知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写完后,这支仿佛有生命的毛笔,又搁回了砚。 
    金风细细品着纸词中的含义,自言自语道:“这首词,虽然照搬了李仪之的《卜算子  我住长江》的格式,不过,写出了红儿,心儿和我三的真实心境,写得真意切。” 
    “白纸涂鸦而已,公子过奖了,让红儿汗颜啊!”不知何时,红儿又现在金风的背后。 
    金风转过来,只见红儿一双黑亮的美眸,正火辣辣地凝视着自己。 
    金风有点吃力地避开了红儿灼的目光:“红儿别这样看我,我不大习惯。” 
    “公子才横溢,文尔雅,红儿已经喜欢你了。”红儿收回了火辣的凝视,娇羞无限地垂下。 
    “可是,我的心中,除了心儿,只怕” 
    “就是因为公子的这一份痴,让红儿倾慕。”红儿说着,站到了金风的面前,抬起两条玉臂,挽住了金风的后颈。 
    金风想推开,又怕红儿伤心,一时,竟僵立着不知所措。 
    此时的红儿,娇面赤红,吐如兰,黑亮的美眸流露出炽火。 
    金风看的不由心神一,两只垂着的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红儿的纤腰。 
    红儿突然踮起双脚,抬起地吻住了金风的唇。 
    红儿这突然的一个吻,一下子消除了金风的那份犹豫,也一下子崩溃了金风心底的那道防线,更点燃了金风沉寂了多年的那! 
    金风低下了,忘地吮着红儿柔的樱唇,两,也互相伸入了彼此的 
    一个缠缠绵绵的 
    金风终于抱起了陶醉的红儿,走进了自己的卧居,然后,又轻轻地将红儿放在柔。 
    双颊滚烫的红儿,柔无限地看着金风,两只玉手,轻轻地,解下了自己,那一件红纱似的罗裳,和那一条红纱似的长裙
   红儿的,只剩下了贴的一件红小肚兜。 
    看的沉醉的金风,也除去了自己的衣,躺到了红儿的边。 
    金风微颤的手,慢慢地,揭起了红儿的红小肚兜。
    终于,红儿前,一对雪白挺翘的房,展现在金风眼前。
    两粒可,就像两颗红的小葡萄。
    金风地低,含住了其中一颗,深深一吮! 
    红儿不由低一声,伸手抱紧了金风 
    此时,虽然已经是深秋的季节,可是金风和红儿,拥吻缠绵在飘动的芙蓉帐里,过的,却是一个撩


    (五)痴守石崖巅
    在天快要亮的时候,金风忽然被一阵轻轻的啜泣声惊醒了。
    金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却看见红儿穿戴整齐地站在前,正在伤心落泪。
    金风心里一惊,急忙坐起,问道:“怎么了,红儿?”
    “公子醒了?昨晚睡得好吗?”红儿抬袖擦了擦泪眼,问金风。
    “我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可是怪我昨晚无了?”金风急了。
    “和你无关,我是在哭我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平凡的间女子,而是一只狐仙。”红儿低声道。
    “做狐仙有什么不好吗?”金风奇道。
    “你不久就会明白了。”红儿在沿坐下。
    金风扶着红儿的香肩道:“要过多久我才会明白?”
    红儿幽幽的一叹:“等到我突然消失在你面前的时候。我在的子,还有六天。”
    “六天是什么意思?”金风觉得红儿有点不对劲。
    “对你说,等到我突然消失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一切都会明白的。”红儿还是不肯直接回答金风。
    金风无奈,也就不再追问红儿了。
    红儿陪着金风,每天诗作赋,度过了快乐的六天。
    这快乐的六天,将令金风终难忘。
    到了第七天清晨,金风醒来的时候,红儿真的不见了,真的就在金风的面前突然消失了。
    金风极其失落地起了,走进书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书桌用砚压着的一张纸。
    金风急忙走过去,拿起纸,一字一字仔细地看着。
    纸写着:“我是修炼了千年的狐仙,本来绝对不能够做凡第之事,可是公子对心儿的一片痴,打动了我的凡心。
    我因此而违了仙界中的戒律,要接受玉帝的惩罚。六天以后,也就是今天,我将无法再变的形状,永远是狐
    要恢复如,必须要到天之涯的一个石崖重新修炼千年。
    因为公子如此痴,我不能违背良心,必须告诉你一个真相,那天与你相见的梅心儿,其实是我变的,只是想安抚一下你的相思之苦。
    你告诉我说,因为心儿有隐疾,不能行房事,你亲怕绝后,逼你休了心儿,使心儿抑郁而死。
    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心儿也不是凡,她就是我的一个,也是一个狐仙。
    她为守修仙,忍痛割,借着假死,逃离了间的海。
    而我不能做到她这样,所以,我只能重新修炼千年,而她,早已修正果,到天的仙界享福去了。
    
    金风完完全全地惊呆了,手中的白纸缓缓从手中滑落,飘在他的脚下。
    金风怎么也没有想到,梅心儿,竟然是红儿的,竟然,是一只早已得道天的狐仙。
    金风也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和红儿的一云雨,竟然,断送了红儿千年的修炼。
    金风更加不知道,此时,在遥不可及的天之涯,断送了千年修行的红儿,已经化为一只红狐,正独坐在一个长满了青苔的石崖

 
    在以后每个寂寞的里,红狐都要仰天长啸几声,声声悲苦。
    红狐的啸声,划破千层流云,惊醒了月中的嫦娥
    露冷,月如钩!
    寂寞的红狐,孤独地守在石崖,守在轮回的冬夏
    千年以后,红狐还会变做凡的样子,重返间,去寻找千年以前,那一个痴的多才公子吗?
    
     
责任编辑 -审核/ 绍庆 | 推荐/绍庆
 (烟雨征文)痴情的狐仙 编辑点评
[绍庆] 点评于 2008-11-16 12:08:47:
好一场人狐之恋,情意绵绵。喜剧开头,悲剧结尾,给读者无限的遐想。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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