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雨薇   原创首发于2008-11-20 13:11:05   小说·恐怖   人气:2106

夕雨薇
身份:呱呱坠地
性别:
生日:1985-08-14
住地:广东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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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雨可真的大。”庞云刚刚跑进大厦,就听到大厦管理员陈叔的声音了。
    幸好她跑得够快,才没有被大雨淋到。“是啊。”她敷衍着跟陈叔说话,然后就往电梯那边走去。
    “Shit!” 才走了几步,她听到后有低声咒骂着,不略微回瞧了瞧,只看见一个漉漉的影。
    她摇摇,继续往前走,却不幸地被狠狠撞了一下,几乎将她撞倒,罪魁祸首却也不回地跑向电梯,匆匆地冲了进去,电梯门关的时候,庞云看看面红的数字显示“8”,刚好就是她住的那一层楼,再低一看,被撞到的地方,已经了一片。
    “这可真没貌。”陈叔又道。
    庞云没有理他,走到电梯前。电梯还没到,她忽然回对陈叔道:“陈叔,我旁边的那间房是不是租出去了?”
    “是啊,刚租出去一个星期,”陈叔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能不能跟那屋主说说,让他们晚不要老是敲墙壁,有时候都很晚了,这影响我休息。”
    陈叔应道:“好的,没问题,我明天就跟她说。”
    “谢谢了。”
    电梯到了,庞云走进去,按下“8”号键。
    不知怎的,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她,应该是因为这个天吧!
    这时,楼层显示灯停在“8”,“叮——”的一声,门开了,她走了出去,楼道里有些昏暗,风透过窗户袭进来,凉飕飕的,庞云打了个冷战。
    今天的感觉怎么那么奇怪?
    她和往常一样,缓缓走向自己的房间,经过旁边的房间时,发现门是微开的,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小
    透过门缝,她悄悄看了一眼里面的况,竟然发现里面空的,难道小把所有东西都走了?
    犹豫了一会,她伸手把门开大了些,“啊——”忍不住尖起来,眼前的一幕让她终难忘:一个倒在泊中,一动不动,更可怕的是,他的双手已经脱离了体,散在一边。
    “啊——”庞云又大声尖起来,引来了刚从电梯出来的几个邻居。他们是几个,胆子稍微大些,虽然没有像庞云一样起来,却也被屋中的形震住了。
    他们安抚了一下庞云,立刻报
    十五分钟后,察来了,他们进进出出地忙着。
    庞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打了电话给好朋友俞静,她就住在自己楼下,现在已经陪着她了。俞静给她泡了杯咖啡,喝了咖啡,她才稍微镇定下来,可是刚才看到的形还是让她很害怕,俞静轻轻打着庞云的背,希望能够减轻她的害怕。庞云感地看着俞静,她总是对她那么好,不管她发生什么事,俞静总是第一个赶到边支持帮助自己的
    没过多久,一个英的的子敲门走了进来,他打量了一眼惊魂稍定的庞云,道:“庞小,你好!我是刑队队长平。”
    庞云站起跟他打招呼:“队长,你好。”
    平坐在庞云对面,道:“庞小,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庞云捧着咖啡点点,却忘了问平要不要喝点什么。
    平道:“请你说说发现死者的经过。”他单刀直入,不费多余的时间。
    庞云点点,开始讲述自己下班回来的经过。
    平听得很仔细,还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待庞云说完了之后,问道:“庞小,你认识死者吗?”
    庞云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于是摇道:“我不认识。”
    “那么你知道隔壁住的是什么吗?”
    庞云道:“不知道。”
    平有些诧异,但是在都市里生活,邻居之间互不认识,似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他没有追问下去,而换了个话题。
    “听陈叔说,你这几天晚都听到隔壁有敲墙壁的声音?”
    “是的,吵得我这几天晚都没睡好。”
    “那你难道不跟他说吗?”
    “我白天班没时间,晚下班回来的时候,敲过几次门,可是都没有回答,所以……”庞云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平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俞静见平一时没有问问题,话道:“队长,您还有问题吗?庞云今天很累了,需要休息,如果你有问题的话,改天再问吧。”
    平半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她:“你是?”
    “俞静,庞云的好朋友。”俞静回答。
    平站起:“现在没什么问题了,那庞小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我们还会来麻烦你的。”
    庞云默默地点点
    俞静也站起来跟在后送客。
    平走到门的时候,却突然回,对庞云道:“庞小,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做什么的?”
    庞云还没来得及开,俞静就已经替她回答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文员。”她站在庞云和平之间,阻挡平望向庞云的目光,那势有些咄咄逼
    平看自己惹怒了俞静,只好离开了。

    俞静陪了庞云好久才离开,庞云洗了个澡,早早就躺到,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在辗转侧,今天的事对她来说实在太意外了,她很害怕,还很伤心,躲在被子里地啜泣着,尽管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糊糊中,“笃——笃——”的声音让她的大脑立刻紧张起来,这声音跟前几晚的声音一样,可是隔壁刚刚死了,怎么还会有声音,难道是房子的主?一种恐怖的感觉从心窜起,她打了个寒噤,可是另一种感觉更加强烈,强烈到让她不能自已地下了,披一件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把靠在门,静静地听了一会,过道没有一点声音,但是隔壁墙还是“笃——笃——”地敲着,她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出去,然后半掩门,以外有什么意外可以迅速逃回房中。
    她贴着墙慢慢来到隔壁门边,发现那门又是开了一条缝,就像她发现死的时候一样,难道又有死了?
    她皮发麻,无声地深吸了一,一只手捂住心,虽然她平时比较大胆,这个时候却觉得自己的神经非常脆弱。她把伸到门缝,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敲墙的声音传了出来。
    她给自己壮壮胆,朝里面喊了声:“有吗?”
    没有回答,她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回答。
    突然,她不知道哪来的勇,一把推开门,并迅速开了灯,敲墙的声音立刻停止,房子一片白光,让她的眼睛一时适应不过来,可是她分明看不到一个,甚至连个影子都没有,整个房子空的,就像她原先看到的一样,只是原来伏尸的地方现在是一滩暗红的迹。
    她紧张地咬住了唇,手心直冒冷汗,艰难地迈着步子走进房中,想要查看一下,后脑勺却传来一阵巨痛,然后轰然倒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说平回到刑队后,很快就查明了死者的份。

    韩东,1973年生,本市,恒天网络公司总经理,未婚,无案底,无不良记录。
    他又重新看了一遍今天做的笔录,发现没有说见过或认识韩东的,那么他怎么会跑大厦去呢?
    还有那个租下房子却从不露面的房客,究竟是谁?
    庞云说晚听到隔壁敲墙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他皱起眉,随手点燃一根烟,今天庞云回答问题的时候,还算是镇定的,虽然有些惊慌,但是给他最大的感觉还是悲伤,而且是很深很深的悲伤。
    她为什么那么悲伤?难道她认识死者?
    可是庞云已经否认了她认识死者,而且大厦管理员陈叔也说从来没见过死者在大厦出现过。
    还有那一个看起来似乎维护庞云的俞静,他第一眼看到她,就感觉怪怪的,可就说不出怪在哪里。
    等他将案子大大小小的细节都在脑海中过完一遍,已经深了。幸好现在他是单,否则总是工作到深,恐怕早就被老婆给休了。
    他关办公室的灯,走了出去。
    “队,”平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队里年轻的小刘着急地喊。
    “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模糊,还没睡醒。
    “昨天那个案子……”小刘迅速向他报告。
    “什么?”他一个机灵跳了起来,“在哪个医院?”
    挂电话,他三两下穿好衣服,又匆匆梳洗了一下,急忙开车来到了小刘说的那个医院。
    小刘一看到他,就立刻迎了来:“队。”
    “况怎么样?”平黑着脸问。
    “不知道,还在抢救。”
    “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早,有经过那个房间的时候发现她就躺在地,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死了,后来发现还有微弱呼吸,就打了120,还向我们报了案。”
    “怎么又是那里?昨天不是封锁现场了吗?队里有过去了吗?”
    “秦副已经带过去了。”
    平点点,看着手术室,手术室方的灯亮着。
    没过多久,灯灭了,医生走出来,他赶紧去问:“医生,病况怎么样?”
    医生道:“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在昏中,恐怕没那么快醒过来。”
    ……
    离开医院,平又来到了昨天来过的大厦,陈叔老远就看到了他,过来跟他打招呼,道:“队长,俞小她……?”
    平一挥手阻止了他继续下去,道:“陈叔,我还有工作,待会我们再聊。”说完,直接搭电梯到了8楼。
    他来到案发的房间,现场和昨天一样,除了那一滩迹,什么也没有,连家具也不见一件,但是他走进这个房间,感觉总是怪怪的。他站在与庞云房间相连的那堵墙,庞云说晚会听到这堵墙有敲击的声音,可是他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却没发现墙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难道是庞云说谎?她为什么要说谎?
    平转走出去,来到庞云的房间,秦副和刑队的两名队员还在,于是他一进门就问:“怎么样?”
    “除了不见之外,其它的东西都在,包括护照、存折。”秦副撇了一下
    平略一沉:“还有其它线索吗?”
    秦副道:“据报案说,他发现的时候,庞云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哦。”平应了声,又不说话了。
    秦副问:“医院那边况怎么样?”
    平道:“小刘还守在那里,医生说她没那么快醒。”
    一个刑话道:“队,这个案子越来越悬了呢。”
    平只是笑了笑,没多说话,大家也都习惯了他不说话的习惯。
    平在庞云的房中转了一圈,出来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去吧,把手的资料都整理出来,帽子,你去法医那把验尸报告拿回队里,下午我们讨论一下案。”
    帽子就是刚才话的刑,他接到任务立刻就去办了。
    平搭电梯到楼下的时候,陈叔已经守候在那里了。平走过去对他道:“陈叔,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要提供给我们?”
    陈叔愣了一下,摇道:“没有,队长,要说的我都已经跟你们队里的说了。”
    平笑道:“那你有什么事?”
    陈叔犹豫了一下,才道:“庞小她怎么了?”
    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不动声道:“这,我们会调查的。”
    说完,就走出大厦,来到停车的地方,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小赵,给我查个。”

    下午讨论案的时候,大家的讨论很烈,可是还是有很多疑问。
    凶手是谁?
    动机是什么?
    庞云为什么失踪了?她去哪了?
    俞静为什么被打昏在昨天的案发现场?是谁打昏她的?庞云吗?
    法医的验尸报告说,韩东是被一把锋利的果刀刺死的,手臂也是被果刀切下的,这里又有疑问,凶手为什么要把他的手臂给切下呢?既费时又费力,从韩东电梯,到庞云电梯,中间只隔了两三分钟而已,凶手在这么短时间杀了,还切了手臂,看来凶手杀的时候是出其不意的,而且从手臂的切看,凶手的刀法很熟,难道凶手是一名医生?
    就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小赵赶回来了,他根据平的指示去调查陈叔,结果有惊的发现。
    根据小赵的调查,陈叔原来不姓陈,他原名梁中,曾经是市一中的老师,而庞云也曾是市一中的学生,他们很可能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可是无论是庞云还是陈叔,在做笔录的时候,都没提过曾经认识的事,这不得不令怀疑,更让怀疑的是陈叔总是旁敲侧击地向平及队里的打听庞云的事,可见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小赵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难道他们有不可告的关系?”
    杀?
    几乎每个脑海中都蹦出了这两个字,但是小赵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庞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看陈叔呢?你们看,陈叔都一把年纪了,而且只是个看守大楼的,现在的女孩子都慕虚荣,庞云没道理会看陈叔的。”
    他话音一落,立刻遭到了对:“现在不可能,过去呢?说不定他们之间有一段难以磨灭的师生恋呢?梁中当年在学校也是个物呢,你看他仪表堂堂,还得过市级的优秀教师称号,那些中学女生不就是很喜欢这种老师的吗?”
    平大手一挥,阻止了他们的争论,对小赵道:“现在任何的猜测都对案子没什么用,甚至有可能使案子误入歧途,我们要做的是调查取证,让证据说话。”
    说完,他给大家重新分配了任务,而小赵还是去调查梁中和庞云的关系。

    第二天一大早,平就开车到医院,俞静终于醒过来了,可是当平问她为什么会被打昏的事,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间房间里?”平一针见地问。
    俞静一愣,呐呐道:“我不放心庞云,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谁知走到那间房门的时候,就被拽进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是说,你是被拽进去的?”
    俞静点点
    “那你有没有挣扎?”
    “当然有了,可是那的力很大,我挣不了。”
    平眼中精光一闪,道:“俞小,那打扰你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匆匆走了出去。
    平坐车,打电话:“老秦,你带几个到案发现场,我现在也赶过去。”
    平到大厦的时候,秦副带着几个也刚好到,秦副问道:“队,怎么了?”
    平道:“现在也不好说,先去。”
    几个大步走进里面,陈叔本来想前打招呼的,可看他们很严肃的样子,就退回去了。
    又到了那间房门,房间锁着,但是平并不急着开门,而是在门下下,左左右右地仔细看查看着门,甚至门框。
    “嗤——”平开心地笑了出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门框一不起眼的地方,其他立刻围了过去,发现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横,从痕迹看,应该是新留下的。
    秦副一大脑:“我们怎么就没发现这道华横呢?”
    平道:“没什么,要不是有提醒,我也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进去,面对着与庞云房间相连的那道墙,若有所思。
    其他诧异地看着他,过了好久,他才道:“你们找点工具,把这墙给拆了?”
    “什么?”其他一时应不过来。
    “拆房子?这可不是闹着完的,搞不好,我们会被告的。”
    平不费一个字道:“拆。”
    他们很快拿来了工具,照着墙就捶了过去,每想到墙很,几捶之后,就掉落了许多砖块和石灰,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然后一个庞然大物。
    所有的,包括平,都被这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物体吓住了,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平心里已经猜测到了几分,但感觉还是有些恶心。
    塑料袋里的庞云全,瞪大眼睛,眼球充满了丝,绝望地看着他们,在场的无不倒吸了
    平最先应过来,立刻拿起电话,来了法医。
    法医步验尸后,推测庞云至少已经死了十几个小时,死亡原因是颈部窒息。
    平看了一下表,12点35分,也就是说,庞云的死亡时间应该就在凌晨2点之前了。
    平下午回到办公室,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步肯定了凶手是谁,但是缺乏证据和动机,所以他现在不能立刻就带去把凶手逮捕归案,只有搜集到证据,弄清动机之后才能将凶手绳之于法。
    快要下班的时候,小赵拿了一份资料兴冲冲的走了进来,故作神秘道:“队,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平疑惑的看着他,小赵把资料给他,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平翻开资料,脸的表复杂地变化着,最后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
    小赵道:“队,我们原先的估计是有错误,不过这次,我可以肯定梁中一定就是凶手。”
    平知道小赵说的有一定道理,他拿回的资料内容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原来庞云在市一中读书的时候被陈叔,不,应该是梁中的儿子梁宏强了,而梁宏也因此被送进了监狱,却在没多久就自杀亡,庞云也转到了另一所学校,而梁中在儿子死了之后没多久也辞职离开了市一中,只是没想到他却改名换姓,当起了大厦管理员,巧的是两年前庞云住进了他看护的大厦,可是庞云却不认识他。听说,梁中非常疼他的儿子,正是由于他队儿子的溺,梁宏才会染恶习,误入歧途,强了庞云,锒铛入狱,最后自杀而亡。因此,梁中很可能因为儿子因庞云入狱一事,对庞云怀恨在心,从而起了杀机,杀害了庞云。
    可是,如果要动手的话,这两年,梁中是有很多机会的,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呢?韩东刚死,庞云也被发现死在了同一案发现场,难道这之间没有联系吗?如果真的是梁中做的,他又为什么要杀韩东呢?根据他们的调查,梁中和韩东之间是根本没有关系的,难道,有关系的是庞云和韩东?
    想到这,他立刻跳了起来,往外走,小赵跟了过来,问:“队,去哪?”
    平:“韩东公司。”
    第二天,平很迟才到局理,但他的眼球布满了丝,眼袋也很重,看样子就知道他一个晚没睡了,他把队里的都召集起来,劈就问:“大家有什么看法没有?”
    大家面面相觑,秦副才站起来道:“根据小赵的调查结果,梁中的嫌疑最大。”
    平又环视了一周,把自己手的资料甩到桌,道:“你们再看看这个吧。”
    大家立刻围去瞧,不一会,大家发出一阵惊呼:“怎么会是这样?”
    平没理会他们的应,打电话道:“你那边况怎么样?”
    对方回答:“一切正常。”
    平:“把看好了,我们马就到。”
    说完,挂了电话,朝着还没回过神的道:“去医院。”
    平一行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刘垂地走过来,平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小刘像做错事了一样:“队,对不起,我刚出来喝了点,回到病房就不见了。”
    “该死的。”平骂了一句,“你喝什么啊?”小刘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秦副道:“别急,小刘刚喝的,我看她也跑不远,我们分追。”
    也只能这样了,几个分配好了之后,就各自行动,平还打了电话请求增援。
    平几个将医院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俞静的踪影,大家都很失望,平心里已经开始准备通知局里发通缉令了。
    忽然,他朝前面一个护士道:“站住。”
    那护士一下子顿住了子,平走前一把拿下盖在她脸罩:“俞小,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俞静怔住了:“你怎么认出我的?”
    平指了指她夹着发的大夹子道:“因为它。”
    俞静伸手摸了摸:“为什么?我之前并没有夹过这个夹子。”
    “因为我在庞云的梳妆盒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夹子,只不过她那只是绿的,而你这只是蓝的。”
    “你连这个都记得?”
    “刑的职责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抓住凶手。”
    “你说我是凶手?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只是想请俞小你回局协助调查而已,希望俞小合作。”
    俞静发现自己被他摆了一道,很是愤,却又奈何不了。
    局里,平和秦副商量好了一些策略,才到问讯室见俞静。
    俞静一看到他们就嚷道:“什么我协助调查,干什么带我到问讯室来?”
    平道:“不好意思,俞小,这里比较宽敞,所以我们觉得在这里问你几个问题比较好。”
    俞静这才不说话。
    “你跟庞云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大学同学,后来又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所以大家的感很好。”
    “那韩东呢?”
    “什么韩东?我不认识。”
    “真的吗?可是韩东公司的认出你曾经和韩东一起在他们公司附近的咖啡屋喝过东西,这你怎么解释?”
    “这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喝过东西?”
    平见她抵死不认,知道遇了难缠的对手,但是不动声道:“庞云去哪了?”
    俞静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我们是好朋友,可是并不代表我就会知道她去哪了。”到这个时候,俞静还是很冷静,因为她知道平没有证据。
    平被怒了,拿出一张相片,放在俞静面前:“那你看看她是谁?”
    俞静看到照片的时候呆住了,相片里的庞云瞪大双眼,毫无生地瞪着她,俞静泪在眼里打转,但是她强忍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俞子强,你还想狡辩吗?”平突然厉声道。
    俞静一下子愣住了:“你,你们怎么会知道的?”
    平道:“我们知道的还很多,你想自己说,还是由我们来说?”
    俞静突然像泄了汽的皮球,蔫了,过了好一会才道:“可以给我一只烟吗?”
    平朝秦副使了个眼,秦副点燃一支烟递给俞静。
    俞静用力吸了一,吐了个烟圈,才缓缓道:“我和俞静是同学,我她,曾经很烈地追求过她,可是每次都被她拒绝了,我很伤心,很难过,追着逼问她原因,到最后她才告诉我,她高中的时候被强过,所以对产生了恐惧感,不敢接近,我很心疼她,带她看过心理医生,可还是没用。”
    他顿了顿,又继续:“后来,我意识到,要接近她,我只能变一个女。所以一毕业,我就去做了整容手术,变一个女,来到她的边,在她寂寞难过的时候都陪着她,所以我们就了很好很好的朋友,她向我吐露她的心事,我用最柔的话语安慰她,我们有时甚至睡在一起,深的时候,我总是默默地注视着她,想要把她刻在我心里。”
    平和秦副都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心里哀叹着这段畸形的恋。
    “可是,她骗我,她骗我!”俞静突然动地大喊起来,“她地跟那个姓韩的约会,不让我知道,可是她的变化哪里瞒得过我,我很快查出了姓韩的份,然后去找他,让他不要再缠着庞云,可是他不听,他不听我的。”
    “后来我知道庞云打算和韩东同居,这简直要把我逼疯了,我为她变了一个女,她却要跟别的在一起,我不甘心。然后,我知道她隔壁房间的房主搬走了,就用了另一个份把它租下来,我要在旁边看着她,不让她做错事。”
    “可是,谁知,那天,我本以为庞云没那么快回来的,就到房子去看看,出来的时候却碰到了韩东,他很震惊我的存在,我也很震惊,他居然找门来了。为了防,我经常带了把果刀在,那天就刚好用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庞云隔壁,更不能让他抢走我的庞云,我杀了他,他的手却紧紧抓着我,我只好把他的手也切了,过去我帮父亲杀过猪,切起来倒也利落。”
    “可是,这时庞云来了,原来他们是约好了的,我赶紧离开,跑进了旁边的楼梯,竟然来不及关门。然后,你们都知道了。”
    平被他的平静和冷漠怒了,俞静在讲述他杀韩东的时候,感觉就向在杀猪一样,命在他眼里就那么贱吗?平极力控制住自己,道:“那庞云呢?你为什么要杀她?”
    “那个傻女,”俞静嘲讽地笑了笑,“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她跟那个的事呢,那个竟然也没把我找过他的事告诉她。她在我面前还装不认识他的样子,可是她瞒不了我。”
    “那天晚,她跑到那个房间去了,她居然对着那滩流泪,哼,她竟然为那个哭得那么伤心。”
    “所以你就杀了她?”秦副得攥紧了拳
    “是她逼我的,我不想的。”
    平叹了:“恐怕从你阻这房子开始,你就计划着杀她了吧?”
    俞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错,我要把她永远留在我的边,把她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疯子!”秦副忍不住骂了出来。
    从问讯室出来,秦副不解的问:“你是怎么知道俞静不是俞静,而是俞子强的?”
    平笑笑:“很简单,我调查过俞静,可是根本找不到这个的过去。”
    秦副:“怎么?从一开始,你就怀疑她了?”
    平道:“也不是,我只是不放过任何和案子有关的联系而已,俞静是庞云的好朋友,我当然也要调查的了,不过没查出什么来,查庞云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她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疯狂的追求者,庞云的同学都证实了这一点,而那个就是俞子强。”
    “哦。”秦副恍然大悟。
    案子告破,俞静被收押了,等着法庭宣判,而平他们也受到了嘉奖。
    又是一个深平拿出那张照片,庞云的双眼无神,没有生地看着自己,他叹了,将相片放在桌,目光望向遥远的空。
责任编辑 -审核/ 奔月 | 撤消精华/奔月 | 精华/奔月
  编辑点评
[雪飘舞在2006] 点评于 2008-11-20 15:16:09:
一个“爱”字让多少人疯狂,为她变性,为她付出,当得不到时就走上了极端!
小说文笔流畅,情节构图波折迭荡,引人入胜。是不可多见的好小说!
期待你的更多更好小说,谢谢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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