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麻五看看这扁脸瘸四已经着了道，撇了撇，眼盯着说：“瘸老弟，压压火，我带你到一个去。”
扁脸瘸四连忙点，两只手捂着下，弯腰缩跟着麻五顺着巷子转到了前面，不多时，他俩来到一个宽敞的四合院。
麻五抬看去，只见白墙黑瓦，两扇紫红的大门，门两旁摆放着一对石狮子，当街有两个硕大的皂荚树，两边的树叉各挑着一对红灯笼。
这鬼麻五是个玩家，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种门楣并不是什么大户家，而是暗娼之所在，于是走向前，“梆梆梆”，把门敲了几下门。
门“吱”地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女，凭心而论，这女长得实在是没什么特点，随便在群里呼啦地抓一把，抓住了就是她的那一种，你同她说了半天话，回过会问自己，哎，刚才那女长得是什么样儿？
话休聒噪，只见那女打开门，见来了两位少年公子，于是探出，一双贼眼滴溜溜迅速环顾一下四周，看看周围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压低声音说：“两位公子，请里面用茶。”
鬼麻五、扁脸瘸四进了门，跟着那女穿过厅堂，绕过一个假山，走了大约一百来步，来到了内院。
那女让鬼麻五和扁脸瘸四在客厅里坐定，然后吩咐小丫鬟看茶。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递两杯茶来。
鬼麻端起杯来品了一说：“不错，正宗的西湖龙井，不过大爷这次不是来这儿品茶的而是想找个窑耍耍。”
那女说：“请问公子，二位是打算外游呢？还是内耍？”
扁脸瘸四急不可奈地问道：“外游怎么讲？这内耍又怎么讲？”
那女说：“外游一般只对熟客，就是说客在我这儿挑一位小，可以带出去玩耍，在外面需要什么特殊的服务，有客自己定，这样服务费用稍微高一些，如果是内耍呢？客可以提出服务的内容，价格都是按行里规矩，只是不可以带出门。”
扁脸瘸四听了这的话，回看看鬼麻五，鬼麻五说：“那就内耍吧！”
于是那走到一个侧门，“啪啪”击了几下掌，闻声从内屋齐刷刷走出三位体的女来。这三个女立定站好，舔着唇晃着腰肢单等客来挑。
鬼麻五走前去，眼看着第一个粉，问道：“你什么名字？”
“石榴，”那女说着，双手摆了一个风的姿势。
这鬼麻五走过去，伸手摸摸她的，她的肩，捏一把她的，最后晃晃她的奶子说：“恩，小脸蛋长得圆乎乎、粉都都，看起来似乎他娘的是那么回子事，可是这奶子跟个扁茄子似的，确实不怎么样。是不是很久没经过滋润啦？回去多练练花功吧，练好了再过来伺候爷，爷等着。”
那女的撅着，站在一边。
这鬼麻五又走到第二个跟前，抬抬她的下巴，问道：“丫，什么名字？”
“杏花，”那女甜甜地说。
“恩，名字倒不错，可是怎么长得这么瘦啊？瞧你的部，一点都没有。”麻五说。
“爷啊，这个你就不懂了，咱这儿都兴瘦马不是？”那女接茬道。
“这倒也是。”接着，鬼麻五有去看第三个女，他说：“你什么名字？几岁了？”
“回公子，小女子名字紫薇，十四岁。”那女说。
“怪不得，像个没长开的茄子，原来是个雏儿。”鬼麻五说，“好了，就是她。”
鬼麻五摆了摆手，让那女子近前，指着瘸四耳语道：“这位是大爷，今天我要你拿出你平生的本事来，好好伺候她，大爷满意了，会经常给你捧场的。”说完把那扁脸瘸四往前一推说：“去吧，尽享受你的柔富贵吧，让她给你捶捶背，按按摩，还有……”说完，角撇了撇，自己来到客厅，拉过一个红木太师椅，坐在客厅里慢慢品茶。
那扁脸瘸四本是个没见过市面的，被那女拉着手走进一间小屋，还没进门，浑的骨就了。扁脸瘸四走进小屋，环顾四周，小屋里布置的非常简易，当门墙贴着一张宫图，那姿势，真是绝了，看了让心窝子突突跳。靠墙放着一张旧，扯着一顶红的幔子。扁脸瘸四想，这张不知道睡过多少。
扁脸瘸四被那拉着进屋后，立刻象做贼似的，咣的一声把门关了。那女转搂定扁脸瘸四说出娇滴滴的话语并做出的动作，企图勾起他的望之火，但那扁脸瘸子并不搭话，低着，寒着脸，急不可耐地退掉子，地把那女抱去。那女只穿了一条粉红的裙子并无内。那扁脸瘸子地开两，握住自己的那话儿，对准那女的私真实弹地杀将起来，他只觉着周围刮风又下雨，魂魄飘到了天……那女声语，不住地摇动配合，可是刹那间，风停雨住，完事了。
扁脸瘸四从那女滚落下来，一脸的无奈。
那女说：“见过无用的，但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要不要再试一次？”
扁脸瘸四于是要紧牙关，又试了一次，然而这次更是不行，那话儿的象个煮烂的面条子。
鬼麻五一边喝茶，一边盘算着如何耍那扁脸瘸四一耍，然而一杯茶没喝完，扁脸瘸四哭桑着脸，提着子溜出来了，拉着鬼麻五就要走。
鬼麻五唤过那女来，急匆匆地扔了七文小钱，然后拉着扁脸瘸四就朝大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怎么是个货，中看不中用，就象个点着捻子的二踢脚，刺拉一下，蹿了，白白地花了我二两银子。”
扁脸瘸四懊恼地说：“别再提这个茬了，本来也不是这样熊。昨天下午好端端被秃子踢了一脚，刚刚好踢在老二，当时只是觉着疼，没想到今天却变了这个样子。”
鬼麻五说：“是吗，原来武功被家废了，这还得了，走，找秃子孙了结去。”
原来那鬼麻五因好吃懒做贪嫖嗜欠下了扁脸瘸四的钱，本想赖帐还没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今天带扁脸瘸四来到这里，无非是想来个缓兵之计，其实并没想好如何理。正在盘算着，让这个女多宰他一些银两，自己也可以弄些个回扣，然后再设法找个下家……突然看到扁脸瘸四溜了出来，又听说秃子把扁脸瘸四踢了，于是心里有了主张。心想，有了，刚才算我马五请客，就算还他二两，总共欠他十两银子，剩下的那八两，就让那个秃子孙去顶吧。
不多时，两个走出巷子，来到了江边的一个街，鬼麻五看着扁脸瘸四说：“我作主替你找秃子报仇你肯不肯？”
扁脸瘸四慌忙说：“如果哥哥替小弟报了仇伸了冤，那笔款子的事打个八五折去，还有这个老鸹虫不好玩，过几天小弟给哥哥搞个猫鹰玩，我们那村里有时可以逮住一个两个的。”
鬼麻五点点，手一挥说：“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这么办。”
扁脸瘸四带着鬼麻五去找秃子孙，两个出了院子沿着小巷往前走了一会儿，鬼麻五道：“你把我往哪里带，怎样才能找到秃子？”
扁脸瘸四想了一会儿说：“秃子喜欢斗，南关桥有个斗场，缝单子开场子，今天刚好三，所以我估摸着现在秃子一定在那儿，我们就到那里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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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瘸子武功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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