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扁脸瘸四顿时小脸涨得通红，只见他下意思地双夹了夹，双手护着裆，十分尴尬地说：“哥哥哎，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瘸四不就是昨天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失误，有点丢现眼了吗？好现在你老家的脑海里觉着我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其实告诉你吧，本来我瘸四却并不是那么差吗！不信你去打听，前几天我在西关巷子里还了一个小妮子呢，那妮子被我弄得是飘飘仙要死要活的，完事后非要倒找我钱不可，这说明咱那功夫其实也还不错不是吗？只是你老家没亲眼见而已！”
鬼麻五一听小笑了，他说：“就你那样，还说自己过一个妮子，就是老太婆你也应付不了，你那三下五除二的，真是白花钱，家那大炮，你那玩意儿顶多顶多撑死天能称个鸟。”
扁脸瘸四没来由被鬼麻五奚落了一顿，不觉恼将起来，他回看一眼秃子说：“秃子哎，你都看见了，没来由我被大哥奚落了一顿，都怪你个秃子孙，怎么赔偿我吧？我听你一句话。”
秃子孙听了这话，不好意思起来，马接着话茬对扁脸瘸四说：“小弟有罪，小弟有罪，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回去找个机会我弄几个参、鹿茸、狗鞭什么的给你补回来，不打紧，你权且信我一次，我手里有个偏方，你这个事不打紧，用不了多少子，保证能回复你往的雄风。”
几个说着拉着瞎操着，感觉走了有两个时辰了，看看船儿走了半天怎么还在湖中心？看看划船的老船家，在那唱着曲儿不慌不忙地划着船。
鬼麻五抬看看天，太已经升得老高了，这熊船也太慢了吧，于是有点着急，走出船舱站在船问道：“哎，老船夫，我问你，到沙家浜到底需要多少时辰？瞧你不着急的样儿，哥几个却是有事的，不陪着你在湖心里转悠。”
船家听着此说话不善，只是低划着船，并不看他，稍顿了一会，船家说：“再有吃两袋的功夫就到了。”
扁脸瘸四搞事说：“那吃一袋烟的功夫能到哪儿？”
船家还是不看他：“当然只能到达湖心了。”
扁脸瘸四指着船家说：“我让你一袋烟的功夫到那儿，你要快划，我们有急事要办，如果到不了，耽误了我们的事，我们不给船钱。”
船家说：“我老了，划不动了，你们要是没带钱就下次吧。”
扁脸瘸四心说：还算你个老东西识相，要不然我把你扔到湖里喂王八。
船又行了一阵儿，几个隐约看见前面有个集镇，估摸着快到了。
这时老艄公一边划船，一边唱起歌来：
滑呀滑呀快滑船，
一会儿滑到五里湾。
五里湾里虫多呀，
一会儿捉满一大船。
乌龟王八咱不要啊，
虾蟆鱼蟹来换钱……

鬼麻五一听，这老东西，话里有话，鬼麻五说：“老东西，骂呢？”
老艄公这时抬眼看看鬼麻五，厉声骂道：“你几个半拉橛子，不学好，骂我还要打，龟孙子，老老实实把我的船钱拿来，便送你们过去，否则，你把你们扔在澄湖里喂王八。”
“哟喝，”鬼麻五听得外面吵嚷，于是带着秃子孙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他高道，“老儿，想打架？我这几天手正着呢，你个老匹夫，大家都不要动，你们看我的，我来跟他玩两招。”
那鬼麻五天生打架闹事，同时也天生是个挨揍的货。只见他嗖地蹿过去，对准船家的后背就来个罗汉撞钟，一边用撞，一边里说着：“下去吧，你个老东西。”
谁知那船家并不躲闪。当鬼麻五部撞到船家的腰时，船家腰一扭，肘部一拨，来了一个拨草寻蛇，只一招，把个鬼麻五拨到了湖心里去了。这扁脸瘸四一看，咦，这老儿还真有几下子，麻五哥哥可是有真功夫的，就这样给扔到了里？也有点太寒碜了吧！于是扁脸瘸四朝秃子孙使了个眼，秃子孙会意，两一齐，发声喊，双双飞脚朝船家踢去，这一脚有讲究，做双飞燕。只见老者忽地丢掉船桨，地转步，双手腕子轻轻一抖，突地抓住了两的飞脚，再轻轻一带，来了个顺手牵羊，只听刷的一声，把两送到了湖心里。船夫拿起浆，看看里三个扑腾扑腾的旱鸭子，笑眯眯地划着船走了，一边滑一边唱道：
滑呀滑呀快滑船，
一会儿滑到七里滩。
七里滩泥沙多啊，
乌龟王八爬岸……

歌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的芦苇中。
三个在湖里一阵扑腾，只听扁脸瘸四不接下地说：“四哥——我——旱鸭子——不会凫——你——救我呀——”
鬼麻五似乎喝了不少，他说：“我也是，我要喝了，你自己游吧。”
秃子孙使劲扑腾，他说：“我，我，我……”话没说完，咕嘟咕嘟已喝了好几。
折腾了一会儿，只听秃子孙哈哈笑了起来。只见秃子孙站在里，两手举起来，他喊着：“两位哥哥，看看，并不深，只到我胳肢窝。”
这时鬼麻五和扁脸瘸四朝秃子看去，果然并不深，于是他俩都站了起来。
秃子孙发话说：“既然不深，那就走吧，我带，咱们去沙家浜。”
于是秃子孙带，三个趟着朝对岸走去。他们费力地在里躺着，穿过芦苇丛，沿着浅一步一步往前走，眼看着就快到了，远远地看到一个幌子，秃子孙琢磨着，看那样儿像个酒家，要是能过去吃碗酒就好了，可是还有这么远的路要走，我可是走不动了，于是秃子孙耍起赖来，他说：“两个哥哎，你看见那个酒幌子吗？还有很远啊，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我的脚被芦苇茬子扎得到冒，我不行了，我要死在这里啦。”说完一伸，躺倒在里。
鬼麻五走过去，用脚踢了他一下说：“不行，不行，你小子这时候耍起了赖，再坚持坚持，眼看就要岸了，你不走就把你丢在这里，扁脸瘸四，咱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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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斗走狗玩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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