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来到茶馆门前的空地蹲下子，用石子划了格子，你用白的，我用黑的，两个乒乓二五地了起来。大家听说两个老汉在嫁妆，纷纷前来看个究竟。只见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的，女的，老的，少的，姑娘，媳，大，小孩，都挤做一团子来看闹，把个来茶馆围的是泄不通。
围观的当中有几个半拉橛子，为图闹，站在一个高岗，手搭凉棚，一个劲咋咋呼呼地不停好。一袋烟功夫，游戏结束了。其结果自然是刁钻古怪的阿发爹赢了老实巴的喜凤爹。
后来阿发他娘生了个孩而喜凤她娘则生了个女孩，再后来双双长大了婚配。喜凤她娘家倒不是因为嫁妆的事而是因为阿发那小子不务正业靠不住，因此喜凤娘曾一度想悔婚，然而喜凤她爹是个老实，后来着面子只好忍了。
喜凤爹说：“说出的话，泼出的，悔了婚将来我们怎样见，这家里我说了算，过几天就发嫁，嫁妆我们出。”
没办法，喜凤爹是一家之主，说话是算数的，家里只好照办。这天阿发家顾抬着轿子前来迎娶新娘子，吹吹打打的，好不闹。喜凤哭得跟个泪似的，一步两回，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娘家。八抬大轿把喜凤抬到了婆婆家，镇的闺女媳老少爷们纷纷前来一睹新娘子的芳容，大小孩跑到街，大家喊着：“快去看娶马马喽！”跟着轿子观看。小孩子唱着曲儿在后面追，小孩唱到：“新马马，新又新，两个奶子十八斤，一对金莲窄又小，就像大脸盆。”
婚开始了，随着主婚一声呼喊：“一拜爹娘，二拜亲朋，夫妻对拜！”这一对新被伴郎伴娘牵着互相对拜完毕，主婚喊道：“请新郎掀开新娘的蒙红。”
阿发虽是个痞子，但由于当时年轻，翅膀还没长硬，对他爹的决定不敢不执行。新娘子娶到家他心里也是七八下的着实没底，当他听到主婚一声喊，于是闭着眼睛双手颤抖抖地掀起了新娘子的蒙红，掀开后地睁眼这么一看，不错，不错，模样不错，再看新娘子的部，感觉是不太小，但不知是不是假家伙，于是这阿发趁新娘子不注意，伸手朝新娘子怀中摸了一把，感觉这一把还真磁实，满满地一大把，又硬又又乎，这时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再说喜凤被阿发掀开蒙红时，也不由地看了阿发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只见这这阿发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歪鼻子，小眼睛，唇朝翻着，说话点哈腰，未开时先眨巴眨巴眼睛，还有就是这阿发长了两颗巨大的门板牙。
喜凤一阵恶心，心想，这下玩了，这个老爹给我找了个这样的，实在是恼死！正想着呢，那阿发突然伸出手朝喜凤前抓了一把，可把喜凤坏了，喜凤想，看我不调理他。
喜凤一直想着自己的样子，也就是掀开蒙红那一刻，喜凤才算同丈夫见了第一次面，对阿发的长相阿发嫂尽管是一百个不满意，然而阿发嫂是个本分，也就是嫁随，嫁狗随狗的那一种，心想哪个没有个，等有时间慢慢调教他，时间长了还怕他改不好？不过首先要教训教训他，要让他吃点苦的。
话说等客都走了，阿发带着喜凤就进了房，喜凤想，我要消遣消遣他，让他记住这新婚第一。喜凤假装出去解手，跑到厨房里拿了一块猪，用刀子挖个窟窿，带进房来。
阿发看客走了，于是吹了灯，要和媳进行房之事。喜凤说：“慢着，我娘家有个规矩，姑娘结婚第一不可以面对面，要隔着一门帘子。”
阿发说：“真有此时，我怎么没听说过。”
喜凤说：“这规矩自古就有，只是你一次结婚，怎么能知道？你说你肯还是不肯？如果你要是肯了，咱今晚就房，如果你不肯时，我现在就回娘家。我第一晚不想同你面对面，因为说实话，我害怕你的大板牙。”
阿发想，这娘们还真有不少道道，就依她，看他能耍什么花招？于是说：“就依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喜凤脱了衣服，自己在布帘子的后面，阿发站在布帘子的前面，喜凤把不帘子挖个。
阿发看自己的媳脱了衣服，心里早就急不可耐了，只等喜凤发话。
这时喜凤说：“你把衣服脱去。”
于是阿发脱了衣服，站在布帘子前。
喜凤说：“把你的烧火子从布里伸出来。”
阿发不知是诈，隔着布帘子抱紧喜凤的子，把个烧火子从布里伸像媳的两之间。
这时媳早准备好一块猪，接住阿发的子。
阿发对着猪行了九浅一深之法，事毕，阿发想，家的所在都乎乎的，怎么这的玩意这么冰冷？正琢磨着，喜凤突然掀开布帘子，只见阿发对着一块猪正乎乎地用着力。
阿发想，不好，被自己婆娘暗算了，不吉利呢，看起来这婆娘不一般，待要发作，又怕自己小力薄不是这婆娘的对手，只得忍了。
在阿发嫂子粉拳的管制之下，正如阿发嫂子所料，果然阿发结婚两年在妻子的督促下臭毛病改了不少，可是结婚第二年，阿发跟村里的吴二一起倒腾生意，不知不觉中恋了大烟，只要烟瘾来了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事。
这天早，太刚刚出来，朝霞映在澄湖，芦苇里金灿灿一片。阿发嫂早早起来把茶馆的门打开，不多时镇的老少爷们过来喝茶聊天了。驼背沙老爷是个秀才，虽然长得不怎么舒坦，然而肚子里的学问可是多得很呢。只见这驼背沙老爷由小孙子船保领着，一步两咳嗽地来到来茶馆。
阿发嫂看老爷子来了，赶紧安排个靠近街面的桌子坐定。驼背沙老爷咳嗽两声，把宽大的衣服往腰间的大袋子里塞了塞，紧接着把旱烟袋放在桌子，干刻了两声。那意思是说，我沙秀才前来喝茶了，有愿意听拉大话的请坐过来了。
果然沙秀才的咳嗽声很灵验，大家看驼背沙老爷来了，齐齐地围去，一些本来不好泡茶馆的半拉橛子也都被吸引了过来，有的说：“沙大爷，给咱们讲讲古吧？”
还有的说：“你说沙大爷，为啥在这扬州的美女做瘦马呢？”
谁知这句话却打开了沙老爷的话匣子。沙老爷说：“好，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个瘦马的事。”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阿发嫂赶紧小跑过来，示意店小二赶紧给老爷子茶。小儿拿起茶碗放，打开茶碗的盖子，提着一个大铜壶，五尺长的细细壶对准老爷子的茶壶哗哗地很快倒满了。
沙老爷把茶杯盖子盖，嗅了嗅杯子里的碧螺茶，点点，又看了看杯子的岁寒三友图，话匣子开了，老汉说：“说起这个岁寒三友……”话没说完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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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丰肥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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