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父亲是从哪里搜集来的“
报”,他似乎已经非常了解李玲以及她的家庭。“你想想啊——我现在已经转到镇
工作了,咱爷俩都有‘铁饭碗’。就凭咱们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对象找不着啊?!别管是机关
的还是农村的,咱们找个黄花大姑娘,还不是轻而易举?最起码你这一辈子也不白白为
一回。你说你就找这么一个出过大事的烂货,你不嫌丢
,我还嫌丢
呢。”是啊,在我们农村,脸面可是个大问题。俗话说:
要脸,树要皮。谁会故意向自己的脸
摸黑?

也说:“孩子,听你爸爸的吧,你
家看看,堂堂的一个爷俩吃公家饭的家庭,找这么一个,丢
呐!你看看那些老庄户,还都个顶个地找黄花大姑娘呢。”“什么黄花大姑娘不黄花大姑娘的?”我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黄花大姑娘?整天听
家的流言蜚语,你知道说的是真是假?”“你说什么,小死孩子!”爸爸生
地说,“你才多大年龄,你懂什么?啊——老子走得桥比你走的路都多,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事出必有因,那些还不是必然的吗?你还不相信……”“她即使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我也不在乎,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还跟我说你们那个时代的老思想!……”虽然从心里觉得爸爸说的是对的,可是,我的

仍然在强烈地
驳着……我的叛逆心理已经发作了!爸爸见我再也不是那个听话的乖孩子,只
得脸
发白,大声地向我吼
着:“小死孩子,你给我听着。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和那个女的来往。”也许,爸爸以为:在他那斩钉截铁的声音、那
吞山河的
势下,我会妥协吧,可是,他想错了。本来,我对李玲的感
已经动摇了,如果爸爸能好好跟我谈,陈说厉害,说不定我真的会跟李玲分手。可是,他竟然用这样武断的方式跟我谈话,我的叛逆心理被爸爸给
了起来,并且非常强烈。“爸爸,现在是新社会了,父
没有权利包办婚姻!”我冷冷地说,“我跟谁好是我的事
,用不着你们替我操心……”“小死孩子,你说什么?”爸爸
得浑
发抖,脱下鞋底就要打我,
连忙拉住了爸爸,爸爸举着鞋子,瞪着眼,
得只喘粗
,“小死孩子,我养大你了啊,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晓晓,你爸爸也是为你好,”

劝着我,“你看你把爸爸
得!还不给爸爸认个错?!”“
,我说的没有错!”我执拗地说,“以后我的事
我做主,不用你们管!”“滚!你快点给我滚!”爸爸
得眼里几乎冒出火来,“不信你等着看,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是啊,事后不久我就后悔了,可是,为了在爸爸面前争个面子,为了对得起良心,我依然跟李玲走
了婚姻的殿堂。离开家之后,我想了很多很多——
父亲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我仍然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谁说有过
朋友的女孩都给
家睡过了?我就有过女朋友,可是,我连跟
家牵过手都没有!我希望,我第一个牵手的女孩是李玲……李玲是我接触的女
中,唯一一个不鄙视不嘲笑我的
,她不嫌弃我这双手残疾的手,她对我关
有加……在我心里,我早已经把她当
了红颜知己,我不相信她的那些事
真的跟爸爸说的一样。只有在她的面前,我才不会有那种自卑的感觉;只有在她的面前,我才会树立起一个

应当拥有的自信心;也只有在与她
流的这些天里,我才没有感到那种被抛弃的感觉……李玲,我就要你了!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