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七月的一个亲密的伙伴。胖墩姓付,大了就被
们
作付胖子。他爹也学过医,是朱神仙的徒弟。据说得到了朱老先生的全部真传,还有她唯一的宝贝女儿。朱神仙一生扶危济困,治病救
,医
无数,可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女儿。女儿得了一种怪病,不发病时与正常
无异,可一发病就形同疯子,目光呆滞,神
举止怪异。亏得他父亲医术高超,经常用一些
物调理,才看不大来。胖墩的父亲少年时期,到城里去了一次,回来就得了一种怪病,每天晚
总是梦见有赤条条的女
入怀,醒来
席尽
。一闭
眼睛,又梦见如此。有时一晚
有两三次之多。把个胖子活脱脱折腾
了瘦猴。
们说,可见城里邪得很,不是什么好地方。胖墩的爷爷想弄清楚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晚
陪着儿子睡,前半
不敢合眼,可后半
两个眼皮就像有
在往一块拉。他爷爷用手狠狠拧大
,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睡过去

半十分,隐隐见一白
之物飘然
,父亲吆喝起来,掌灯察看却又没有什么,第二天再看
,精
斑斑,依然如故。父亲大骇,自此再不敢和他睡一块。父子俩到
求医问
,城里大夫也看了,总不见好转。最后幸亏了朱老先生,一副
下去,
到病除。胖墩的父亲感
他活命之恩,提了一只
买
一壶烧酒,拜在门下。胖墩的父亲学艺勤恳,
又实在,很得师傅欢心。老先生想女儿不是个健全的
,百年之后留下她在世
独自受苦,心有不忍,看这年轻
忠厚老实,便纳为女婿,这便有了胖墩。胖墩
学不行,老留级,十五六岁了,还和七月一班。村子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早没
学了。他比班
的孩子足足高出两
,比老师还要高,和七月他们在一起照样玩作一团。戴眼镜的女老师经常被他
得哭鼻子。
急了老师说,别
学了,回家让你爹给你娶媳
吧!胖墩不怕老师,但怕七月,七月总是作弄他。比如画个乌龟悄悄贴在他背
,他走了一路还不明白
们笑啥;或者看他来了,赶忙把门虚掩着,门
方架
一把扫帚,胖墩前脚刚跨进门,
面东西就正好落在
。胖墩似乎
熟得多,经常说这个女生
翘,看着有味,那个女生皮肤白,看着
灵。有一次
着课,胖墩就感觉下面那话儿
,就
掏了出来,在桌子下面看(他一个
坐在后排)。没想到那东西就跟见风长似的,三鼓捣两鼓捣变得又粗又长。老师看他
又低下了,本想走过去教训他几句,没想到是这样,连老师都红了脸。英子也是经常一块玩大的。或许是吃一个
奶长大的,七月的皮肤和英子一样,透着一
嫩嫩的白。用胖墩的话说,像个娘们。七月一直也像对待
一样对待英子,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总不忘装在书包里给他带去。一放学,英子总是第一个来邀七月去玩。乡村里的孩子虽然免不了有一

,但醒世早,知道帮大
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对她们来说,干活也等同于玩耍,玩耍之间,也不会误了干正事。山坡
放牛,林子里采蘑菇,下河里摸鱼,田间割猪草,
地里抓蛐蛐。干着正事的时候,玩耍的项目随心所
地就来了。比如倘是夏天,在割猪草的时候,从稻田里鬼鬼祟祟地蹿出一只秧
,后面一溜儿跟着几只小
,和家养的小
一样可
,英子觉得好玩,企图抓住一只——其实其
极
,是养不活的。七月可不管那么多,如同得了圣旨,
颠
颠去追,哪里追得
。七月钻进田里,分开齐整整的稻禾一路寻去,秧
是看不到的了,但多半会发现另一只秧
的窝,还有几枚没有孵出的蛋,带着褐
的斑点,煞是好看。还有在山
放牛、拾柴火,突然听见蝉鸣,或啾啾的鸟
。英子说,
得真好听。七月便放下手
的事
循声去找,看准了,轻轻绕到树干背后,手到擒来——那蝉正
得欢呢。鸟儿可不这么好捉,但
树掏鸟蛋是七月的强项。有一次七月刚攀到树顶,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摸鸟窝,整个巢都掉到了地
,里面一只鸟蛋碎
一地黄汤,两只刚孵出的小鸟挣扎了几下就断
了,嫩黄的小
无辜地大张着
七月愕然了。英子眼中也泛出泪花,一腔欢喜瞬间变作怨愤,狠狠地瞪了七月一眼。这样的后果谁也没想到,七月发誓以后再也不爬树了。干这些事自然完不
任务,不能空着背篓回家,好在英子手脚麻利,只一会儿功夫就帮他填满了。一块玩的还有三妞,狗蛋,石丫等。石丫是有名的“
货”,十四五岁年纪,居然凹凸毕现,特别是
部明显的超出了他的同龄
,年龄稍大的
生总是在一起嘀咕:该不是有
给摸吧?于是这外号就
开了。七月最不
搭理她。大家放牛的时候,就有
拿了扑克,大家猜剪刀石
布,赢了的留下来打牌,剩下的去看牛。打牌的打一阵饿了,就去搜寻一些吃的,夏秋之际食物最丰富,有土豆、玉米
子、红薯、花生、核桃,还有刚从地里扯出来,带着泥土芬芳的地瓜。有的生吃,有的在火
烤。收拾好了之后吆喝一声,大家聚在一起分享。丢了东西的
,免不了要骂几句,可你又能怎么样,谁会拿孩子当回事。七月运
好,很少有看牛的机会,倒是胖墩和石丫,差不多
了专职的放牛娃。在七月看来,放牛也不错,村里
有一句谚语:放牛不割草,胜如做官好。做官,一朝权力在握,
天吃香的喝辣的,有
前呼后拥,拼命奉承着巴结着孝敬着,出入有专车,工作听汇报。用老百姓的话说“安逸的很呢”!那时的七月可不知道这些,只知道放牛好耍,半大的孩子放牛,把牛往山坡山谷里一赶,就自顾自玩去了,谁管牛吃得饱不饱,是肥了还是瘦了。七月喜欢放牛。只要守在山梁
,别让牛跑到山那边去就是了。七月总喜欢一
爬到最高
,登得高看得远,一切尽收眼底。脚下的山梁一直蔓延到远方,山下就是带鱼一样狭长的高
村,高低起伏的村落被一片片庄稼田分割
无数块,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像白
的丝巾缠绕着整个村子。河
玉带河,山
伏龙山。河的对面,是一座高过一座的山
。河的尽
,听说是县城,大山外边又有什么,七月就不知道了。七月喜欢和英子一起放牛。下午放了学,把牛一阵赶到山谷里,就登
高
,遥望远方。七月对于那山外的世界充满了无尽的遐想。看着太
下一只展翅飞翔的鹰,七月就恨不得也肋生双翅,飞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两
并排躺在青石板
,看着连绵起伏的群山,仰望着天
悠悠的云彩,感觉就像童话世界一样,世界
就他们两个
,英子是公主,他是王子。“山外是什么?”英子突然问。“是海吧!”“海
呢?”“有仙女啊!”七月不懂装懂。英子却继续望着山外发着呆。“嫁给我好么?”七月问。“什么?”“长大以后嫁给我!”“好呀!”英子答应着,却继续望着山外发着呆。七八月间的林子里,到
都弥漫着一
熟的
息,这种
息有时好像是从英子
散发出来的。各种知道名字的、不知道名字的、好看的、不中看的果子纷纷挂
了枝
,经常在山里厮混的孩子们当然知道哪些可以吃。有一种刺枣儿,搓掉
面的细刺就可以吃,酸涩酸涩的,七月摘了两枚,撰在手中,假装在
里吃着,说好甜啊,英子拿过去就咬,差点没把牙酸掉。看着英子狼狈的样子,七月跳着脚大笑,一不留神跌了个四脚朝天。还有一种
白
的
作马奶子的果子,吃起来甜甜的。还有一种在藤蔓
长着的月牙形的瓜,披着麻布一样的外衣,味道极好,果
雪白,绵
甘甜,因大都在八月份
熟,故
称“八月瓜”。乡下
云:八月瓜,九月炸(果皮开裂的样子),放牛娃吃了烂
巴。女
是无所谓,可
孩子是多半不敢吃的。七月可不管那么多,吃过之后观察了几天,自己胯下那东西并没见到一丝一毫损伤,这才知道是骗
的鬼话。有一次七月看见山崖
有几个快熟的瓜,够了几次够不着,英子过来帮忙,英子让他搂住自己的腰,把她抱起来。英子的腰很细,七月紧紧地抱住她,感觉就像抱着一团棉花,轻飘飘的,没怎么费劲就把她举到了自己肩膀
。总算够到了,英子、七月和瓜藤蔓一起跌倒在地
。英子突然吆喝肚子疼,七月很害怕,忙撩起她衣服来看,英子的肚子
光光的没什么,七月不经意间把英子的
子拉的太靠下了一点,在大
跟部,有鲜红的
流出。谁也不知道,这就是少女的
。两
都很害怕,英子说:我是不是要死了?“怎么会呢?”七月一遍又一遍地劝慰着英子,说千万别让大
知道

有一次,七月不知不觉在一快青石板
睡着了,醒来时太
已沉沉西坠,各家各户屋顶
也飘起袅袅炊烟。是回家的时候了,伙伴们都吆喝着走了。七月忙去找自己的牛,刚进林子,拐了一个弯,就听见山岗下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是
的喘息,伴随着另一个低低的
。七月愕然了,慢慢地溜过去
不远
一片铺满满松针的地
,胖墩光着
体压着一个同样光溜溜的
,是石丫。只见胖墩肥肥的
娴熟地
下运动,石丫高高翘起的两
也随着节奏晃动着,源源不断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犹如梦呓一般。突然二
嚎
起来,如同受伤的
兽。七月周
发
,弄不清是害羞还是害怕,好像自己是那干丑事的
。七月想走,却挪不开步

山村中的时光总是容易度过,一混小学毕业了。像那个年代的大多数山里孩子一样,七月没有
中学,一是年龄有点大了,更主要的是县城中学路途遥远,花费又大。那时还没有通往县城的公路,也不通车。七月多了几分
熟,英子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