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玉困花柔共枕眠 


    玉凤一直病了二十多天，才渐渐恢复了体力。三伏已经结束，夏天最炎的子即将过去。 
　　二丫从西串门回来，听玉凤病了便来看她。玉凤如见亲般泪盈眶，就像一个望怜悯的孩子。二丫没有对罗的行为发表任何见解。只忧心忡忡地说：“那你打算怎么办,还想和罗分手么？不会了吧！” 
　　“会的。我一定要和他分手。”玉凤毫不犹豫地说，“哪怕李双喜嫌弃我，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嫁给罗这样的兽。” 
　　“李双喜啥态度？你们有见面吗。” 
　　“没有。他去榆树唱戏了，也走了一个来月了，估计快回来了。我真不知怎样去面对他。” 
　　“如果你心里不是装着他，你还会感觉和罗在一起是痛苦么！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李双喜的想法和打算。你可别最终落个两场都是空啊！” 
　　“嗯，我也这么想的。二丫，你能帮我个忙吗？” 
　　“我会的。我说过要帮你的。什么事？” 
　　“等李双喜回来，你想办法帮我和他见个面，最好在晚。现在我看得我太紧，寸步不离。” 
　　“放心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的。”二丫说。 

　　玉凤在无限灰茫无助的子里，二银凤的到来，给她暗的心空带来一丝暖和光。 
　　二银凤家住五里外的清河弯。银凤长相一般，便找了一个家庭不好却老实厚道的小伙子。现在看来，银凤很满意。因为丈夫知疼知，通顺。现在她的第二个孩子再有两个月就要降生了。 
　　银凤非常同怜悯。她支持玉凤的选择，并且表示帮她做父的工作。二的到来，玉凤欣喜异常。俩躺在东屋里，谈了大半，依然没有睡意。 
　　“二，说真的，我确实有点恨咱们的爹和娘。” 
　　“但爹娘的意图是好的，她们希望你找个好家。”银凤说。
　　“可二你知道吗，罗把我糟践得好苦啊，要不是他们串通一，他敢这样放肆？”
　　“我可以理解一个姑娘，一就遭到这样的粗鲁，确实难以承受”
　　“被他弄完后月经就不走了，持续了十多天。另外，里面还疼，连走路都疼”
　　“女第一次，疼是正常的，等次数多了就好了！”
　　“二，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做那事时，都这么粗鲁么？”
　　“不是的。只有不心疼女的才那般粗鲁。如果真心疼你的话，总是先对你抚，唇，直到女全，下已润，自己都想快点让来做到那时即使蛮也是快乐的感觉了！心疼女的，多半不会在女经期或临产前来做那事儿的。就像我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就临产了，你二夫里憋得翻来覆去，可他忍着不来碰我。有时我心疼他，让他一次，可他不肯，是怕弄坏了我和孩子．实在忍不住，他就用手撸泄了事..”
　　那一，玉凤从二里学到了许多欢女的趣。

　　又是夏末的晚，清凉的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玉凤照例挨着窗台坐在炕。一阵凄婉的二曲突然传来。她还以为幻觉；仔细听时却是真的。她顿时欣喜若狂，但马有百爪挠心。因为父看得紧，她翅也难飞出院子。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二丫来帮她的忙。
　　在李双喜回来的第三天下午，二丫来到玉凤家，告诉玉凤今晚来接她，一切听她安排。晚二丫果真来了。她对玉凤娘说：“大婶，今天我爹都去我四姨家了。晚我自己不敢在家，想找玉凤做个伴，你不会对吧！”说着又诡秘地凑到玉凤娘耳边低语到：“我今晚也可以好好劝劝她了！”
　　玉凤娘如心领神会般连声说：“去吧，去吧！到你那儿我放心。”
　　在二丫家门前，二分手。二丫叮嘱玉凤：“今儿晚的事，只有你我知道。我父确实不在家。你在天明之前务必返回我家，我给你留门。千万小心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了！”
　　“知道了二丫”玉凤又一次流出了泪。
　　
　　玉凤紧紧抱着李双喜，泪流河。所有的委屈，痛苦，羞愧，思念，怨恨统统化作泪流出来。
　　李双喜为她擦着泪，无限心疼地说：“咱们的事儿露了，你父一定难为你，我知道你的子不好过呀！”
　　“你知道就好。”玉凤着鼻子，“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我更想你啊，连唱戏都唱错词。”
　　“双喜，我费尽了心思才算溜出来，今晚你要好好对我”
　　玉凤吹了灯，了炕，铺了被褥，俨然是这家的女主。同时她说：“今晚你什么也不要怕，哪怕再有闯进来，我都不躲了。我们就大大方方地睡在一起吧！”
　　玉凤自己脱了一丝不挂，静静平躺在褥子。李双喜还穿背心搂着玉凤，却被玉凤一件一件扒了精光。两只白条条的鱼儿，在如的里尽遨游。
　　他吻了她的唇，又一寸一寸地吻着她的肌肤。玉凤微闭双目，静静地感受着他火的唇和柔的手，流过自己体的每一个部位。当她听到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了，便娇娇地叮嘱：　　　“哥哥，你要轻一点啊，不要弄疼我，我害怕”
　　“嗯，我会慢慢来的，你放心吧！”
　　玉凤神怡悦，全放松。那硬物试着进入，虽有胀满感，却无一丝疼痛。随着他轻慢送，玉凤渐渐进入一种快慰，轻松，舒展的美好境界。般的润滑使硬物挺进的感觉舒舒爽爽
　　完事之后，二依然搂抱在一起，许久许久。玉凤娇嗔地捏了他一下，说：“下去吧！还有半宿的时间呢？”
　　玉凤让李双喜点着煤油灯，并示意端过来。她平躺在那张开双，她让他仔细看自己的下。
　　李双喜看了一会，又不解地问：“让我看什么呀？”
　　“你真没发现什么？”玉凤问。
　　“没有什么呀，就是一些粘液”
　　“你真没看出，我已经不是女了！”
　　“我没有去想这个问题，所以我也没注意。是不是你觉得我很傻呀！”
　　“嗯，傻得可！这回你该看清了，有什么想法？”
　　“你和罗发生那关系，也很正常”

　　玉凤坐起来，双手抱膝，毫不隐瞒地道出了她和罗所发生的一切，也包括两年前河边的那一次。然后沉默了很久，才看着他的表，平静地说：“一切我都说了，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今晚我也把我的一切给了你，就算是我对你的报答了！”
　　“小傻瓜，我怎么会在意呢。别说是他强你，就算不是，我也理解。我不在乎以前发生的一切，我只在乎你今后的打算－－只要能嫁给我，那过去的事都已经不重要了！”说着，李双喜又把玉凤拥在怀里。
　　“你放心吧，”玉凤抚摸着他的肩膀，“只要你不嫌弃我，任何力量也阻止不了我嫁给你。我会豁出一切的－－为了你！”
　　之后，二又躺在一起，一边相互抚摸，一边娓娓谈。不久又有碰撞
　　最后，她们乏累了，便相拥着香甜地睡去。
　　但玉凤并没忘了二丫的嘱托，没等天亮，就依依不舍地告别。

　　几天后，玉凤终于破釜沉舟地向父摊了牌。她明确表示，如果父再不同意她与罗家退婚，自己就和李双喜远走他乡，让父今生今世再难相见了。经过长久的云密布，父终于万般无奈地让了步。但却说：“想退你自己去退吧，我们一概不管！”
　　玉凤总算稍稍舒了一。但另一件事儿又令她忐忑不安：她感觉着体有些莫名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