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心惊胆颤地数着
子。再有两天孟大哈就要来拿赔偿款了。今天
午孟大哈来买啤酒时,还
怪
地提醒着她。看着孟大哈贪婪的目光,她心里就直发怵。现在她手
依然只有四千多元;就算耿书中可以借给她三千,加在一起也只有七千元左右。其余一万三千元在哪里?杏花
盘算着可以借到钱的去
,但真正
门借时,都一一被回绝了。 下午,她去了大姨夫柳满堂家,这也是她最有希望筹到钱的地方。这些年来大姨一家对她的帮助和照顾,是她唯一感受到了亲
的存在。尽管她与大姨家仅百米之隔,但由于时刻为生活而忙碌,很少有闲暇光顾。 流年如
,转眼大姨程金凤已七十有余。脊背已明显驼下,说话唠唠叨叨。每看到杏花,便
不自
地想起杏花的娘程玉凤。杏花和
亲简直是一个模子--相貌美丽绝伦。 大姨总是一边流泪一边感叹:“下辈子做女
,不能长相太好看。美丽的女
没好命。就拿我们三
来说吧,我和你二姨银凤没你娘长得好看--差得很远。但我们平平静静地过一生。可你娘呢,半生
折折,才四十几岁就含恨含辱离世了!这为什么呢?就因为她天生一副美
相,招来无边的祸
啊。女
太美了,有
争,有
抢。
做梦都流着
。当年那个罗
就想霸着你娘。后来你娘嫁给了你爹,罗
就怀恨在心。文化大革命他把你爹打
革命,打得死去活来。你
亲迫不得已和你爹断绝关系。你爹逃回老家,至今无影无踪。你娘在和你爹结婚前,就被那个罗
多次霸占,怀了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哥哥
” 姨夫柳满堂在一旁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我说老太婆,你这些话都说了一千遍了!老翻陈年旧账有啥意思,惹得大家不开心。今天杏花找咱们是有要紧事商量。还是关掉你那无休止的频道吧!”
大姨金凤不
愿地闭了一会儿
,又瞪了一眼姨夫,继续说:“我说的都是个理儿。再拿杏花说吧,她和她娘一样,美
坯子,可这些年竟遇着些啥事!比她娘还命苦呢
” 表哥柳大山也在打断她娘的话,说:“
,你说这些话有啥用啊!这与
长得美丑有什么关系。再说,
长得怎样是父
给的,自己能选择?这也太偏
了。
的一生哪有一帆风顺的,不遇这事儿,还有那事等着呢!” 表嫂玉枝也帮腔说:“对呀,这旧话说起也没个完。眼下杏花摊了事了,还是研究那件事吧!”
“我总感觉这事有点蹊跷,冬冬真能有那事儿?”表哥柳大山看着杏花说。
“我也感觉到是孟大哈和他老婆
亚兰做的圈套。”杏花说,“可也没办法了。就算是
亚兰勾引冬冬做的事儿,可冬冬毕竟是做了那事。这一点我最清楚--冬冬虽然傻,但他生理发育并不比正常
差。正常
又能有几
挡得住女
的挑逗呢!既然有了这事,咱就认了。孟家
势力大,咱惹不起呀。惊动起来咱也讨不到便宜,也只好花钱免灾了!” “杏花说的对呀,咱惹不起那帮狼,还是认拿钱吧!”姨夫柳满堂叹着
。 “可这笔钱能筹够么?多大数目啊!”表嫂愁眉苦脸地说。
“想办法呗,谁让摊
了。”姨夫又说。 “听孟大哈扬言,七天凑不齐钱,就要强
你!?”表嫂问。 “那他是吹牛哩,那样做他犯法!”表哥粗声大
地说。 “他那
啥事都做得出来。”杏花忧郁地说,“可这也不是关键。即使他不这样做,
家也能通过法律来解决--咱在协议书
签了字,又出了欠条
” 杏花在大姨家商量了整下午。尽管大姨家并不宽裕,可全家
还是东拼西凑准备了三千元。杏花含着泪离开大姨家,太
已偏西。 回到家里,杏花又吓出了一
冷汗。冬冬不知什么时候又弄破了窗户跑了出去。杏花慌忙去找。在孟大哈家后园的土豆地里见冬冬正在那里踅摸什么。幸好,这次没出什么事。杏花把冬冬扯回家,好言哄劝说:“冬冬,你别
跑了,
里娘让你摸咂咂儿
”
晚的时光,杏花心烦意
又百无聊赖,她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可傻儿冬冬却闹着要出去。杏花只得关了电视,又关严了门窗,熄了灯,哄冬冬
炕睡觉。 为了减少对冬冬的刺
,她总是先合衣倒在炕
;无论屋内怎样闷
,她都要等冬冬熟睡后,才敢把长袖衣
脱去。 冬冬在她
前划拉着,嚷嚷要摸咂儿。杏花只得掀开衣襟,喃喃地说:“想摸就摸吧,无论你多大,都永远是娘的儿子啊!
” 很久,冬冬的鼾声才真正响起来。
杏花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事儿。她听见外面有异常响动。她起
开了灯,抄起门后的木
去院子里。等她出去时,正看见有一个
影笨绌地翻过隔墙,溜走了。 杏花回屋
炕,袭来的恐惧感使她紧紧地搂着冬冬。不知何时,冬冬在梦呓中,竟将
褪下--那硕大无比的家伙,正象擀面杖似地立在那里。 杏花惊叹之余,又无限惋惜地想:冬冬的宝贝竟比正常
还强壮啊。那也该是润妻生子的好家伙,可命运偏偏安排他是傻子!
辈的孽缘理应遭天谴,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 看着傻儿子那粗壮无比的宝贝,欣喜的同时,杏花更加忧心忡忡:傻儿这般旺盛,娘该怎样约束得住你呀!她又想起了小河沟边的那一幕;又想起孟大哈老婆
亚兰的话:“舒服着呢!冬冬那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