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蛮的乡村医生 




　　狠心吃了四片退烧，杏花稍有好转。她咬牙爬起来为冬冬做了饭。看着冬冬在后屋狼吞虎咽地吃着，她心安定了许多。想着昨自己烧得瑟瑟发抖时，紧贴在傻儿的怀里，她心里还暖着。冬冬的体就像一团火。 
　　八点多，村医姜大耳朵背着箱笑哈哈地来到。姜大耳朵四十几岁，大岔，一双山羊眼睛。尤其两只大耳朵支楞着，耳垂厚厚的。他发光亮，衣着讲究。姜大耳朵在三里五村可谓风流物。曾经数次在行医时，将手伸进女的前和裆里；遭打过，也被讹过钱，但似乎本不改。也得手过，得了手便有了暧昧关系；据说他有很多。羊尾屯孟老四媳“早知道”就是他的小姨子。他和小姨子就有一，后来孟老四发现了，狠狠地打了他一顿，又讹了一笔钱，也就了结；他舍得花费，孟老四后来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到羊尾屯来看病，总要去小姨子“早知道”家扯一把。 
　　尽管杏花也有耳闻，但姜大耳朵是杏花姨夫柳满堂弟弟的表弟，论起来杏花还他三舅呢。疼脑也找他看过。尤其前几年还为她和大蔫治过不孕症。除了他眼睛有些外，还没有表现不轨的言词和举动。杏花也没去过分注意那些传闻。 
　　看着姜大耳朵满鞋满管都是泥，杏花心里还存着一丝感。他拿出体计让杏花夹在腋下。同时闲聊起冬冬强亚兰的事。他暗示孟大哈是他连襟孟老四的三哥，他可以说话，需不需要从中周旋调节。杏花只是苦笑说不必了。可他还是坚持说，我不能看你的笑话，一定帮你调和。 
　　尽管刚吃不久她的体降下很多，但还在烧着。姜大耳朵说怕烧出肺炎，便拿出听诊器，让杏花掀开前衣襟。杏花说让他隔着衣服听，可他说听不准。杏花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照他的意思掀开了衣襟。 
  　面对杏花雪白的，他用离的目光死盯一阵，然后伸手在她的双中间按着，说是找准位置。他把听诊器放在那里，眼睛也就没离开那里。他像是屏心静仔细听，可里却喘着粗。足有二十分钟，他才不愿地撤下听诊器，说肺子没多大问题，也不要挂点滴，打个小针吃点就会好的。他磨磨蹭蹭地把进针管里，就让杏花褪下子。杏花主张要往胳膊扎，可他说往扎效果好。 
　　杏花还是无奈地褪下了子，露出高跷的部。姜大耳朵在她左揉右按一阵，便又不自地想把手进她的裆部，可杏花却用手把子扯得紧紧的。他无机可乘，便才慢悠悠地拿起了针。扎完了，他却主动用棉团在她的揉着。但杏花却很快提了子，坐起来。 
　　姜大耳朵似乎不急于离去，而是又说起杏花不怀孕的事。他说又配制了一种治不孕症的特效。杏花表示已经没有信心再去治那病了。 

　　姜大耳朵却说：“你咋能这么想呢！你一天怀不孩子，外面的闲话就一天不能断。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可以前大蔫也没少吃你的，也没见啥效果啊”杏花说。 
　　“现在来看，也不一定完全是大蔫的毛病，兴许你也有病呢！” 
　　“明摆着是他的病，我能有啥病啊！” 
　　“你月经周期还正常么”他问。 
　　“正常呢！” 
　　“你和大蔫做那事儿，他能挺多长时间才射？” 
　　“三舅，你咋竟问这事呢！” 
　　“嗨，这有啥难为的。我是你长辈，又是大夫，病不忌医吗！我得了解况啊！” 
　　杏花不愿地说：“每次也就..一分钟他完事儿” 
　　“是不是他的精液也能射到你那里面去？” 
　　“有时能，有时不能..” 
　　“这大蔫还真不中用呢，这多糟践啊，你能受的了！” 
　　杏花开始低不语。 

　　“这样吧，我再给你诊诊脉，看你究竟有没有啥病！”姜大耳朵说着，也不等杏花同意，竟拉过她的手，放在他的，用手按在她的脉门。 
　　杏花只可无奈地随了他。但颇显忐忑不安。 

    姜大耳朵一边诊脉，一边又详细地询问起杏花和大蔫做的细节。同时眼睛却直盯着杏花的。由于刚才诊病，还没来得及合严，她下意识地整理了襟。 
　　好长时间，他依然不肯撒手。 
　　杏花有些急，便说：“行了吧，三舅！”她想把手出来，可他却抓得紧紧的。 
　　“杏花，你没病。是大蔫有病。可我有办法让你怀孩子！” 
　　“啥办法？” 
　　“借个种啊！” 
　　“三舅，我很尊重你，可你竟说这话”杏花真的急了，往回手。 
　　可姜大耳朵也真的火难耐了。他地扑向了杏花。杏花还没来得及缓神，就被他压在底下。他熟练地扒掉了她的子和内。乘他猴急地去脱自己的子时，杏花全力从他的下挣脱出来，滚到一旁。 
　　这时恰好有进来买东西，这个是二香粉。 
　　二香粉看着光着下的杏花，吃惊之后，便马做着鬼脸说：“呵！原来你也学会了做这事了！难怪们都惦记着你呢” 
　　二香粉走了，姜大耳朵也走了。可杏花却一阵糊晕倒在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