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心灵的挣扎 


　　又一次意外的侮辱，杏花灰茫无奈的绪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不晓得是不是所有的望都充满着和原始；她更不晓得命运为何总让她相遇一次又一次的望。于是她想起了姨的话：下辈子做女，不能长相太好。好看女命不好。但这话有道理吗？世漂亮女子多的是，能都像自己这般多难么！女生得美丽有错么，错在哪里？杏花总也想不清自己命运多桀的根源在哪里 
　　但姜大耳朵的针和还是很有效果的。晌午时，尽管依然昏昏沉沉，手脚绵绵的，但高烧的体总算降下来。她强迫自己坐起来；冬冬要吃饭，猪要吃食，食杂店要打理－－她没有理由不爬起来。－－这或许就是她的命。 
　　做完该做的事，她已经嘘嘘冒着汗。她又开始仰靠在炕墙休息。 
　　天开始放晴，那些污糟糟的云又向天边退去。太明朗而地照射着漉漉的空间。干旱的感觉消失了，风显得有些爽意了。正午的光线涂着杏花憔悴忧郁的表－－她显得那般凄美，可怜而动心魄。 
　　她又开始想着明天的事。明天孟大哈会来索钱，而自己又没钱。那么自己那天的承诺该兑现了－－她感到不寒而栗。她有丈夫有儿子有家庭，可一切又再靠她自己来承担，这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孤零零的叶子，不由自主地随风飘飞着，不知飘向那里，也不知落在何方. 
　　我为什么总是自己承受呢？她突然感到一种倾斜，一种委屈，一种不平！我不能轻易让杨家把未来发生的一切责任都推到自己。她马决定去找杨二，去给大蔫打电话。有了目标她感觉浑有了一点劲。 
　　杨二家和她家只隔着两户家。平时没事她很少去小叔子家。 
　　杨二的媳天玲正朝下把脸埋在枕，显然是在怄，一副不想见的架势。杨二坐在炕沿喷云吐雾地吸烟。他面沉，目光冷峻。见杏花进来连一声也没吭，只白了她一眼，便又装作视而不见。 

　　杏花已经没有理由理会他的绪，便开门见山地说明了她的来意：赔偿款筹不够，怎么向孟大哈代？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 
　　“你在想什么？你脑袋灌了是怎么了！”杨二一怒直喷出来，“我还有什么办法？过两天天玲做手术还没凑够钱呢！我还有心思管你那破事儿！” 
　　“你不管我也没辄，”杏花惨白着脸，说，“以后真出什么事儿，你可别说三道四的” 
　　“出什么事儿？你还怕别非你吗？你说不定心里了不得呢！我大哥多不中用啊！” 
　　“杨二你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你做的事你自己明白！你不来我还想找你去呢！你和姜大耳朵是咋回事！你不会不承认吧！可有亲眼看见了！” 
　　“是姜大耳朵想侮辱我，我逃脱了，就被二香粉看见了。二香粉一定是添枝加叶地说了什么！可真的没发生” 
　　“你别挑好听的说了。我问你，二香粉进屋时，你下是不是光着？” 
　　“那是他硬扒下去的” 
　　“我就不信，狗不调腚，公狗就能爬！既然衣服都扒光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你骗三岁小孩吧！” 
　　杏花被得落了泪。无论怎样解释都无济于事。杨二始终怒冲冲，就差伸手打在她的脸。最后杏花差点被他骂的昏死过去。公爹怕事闹大，便从东屋出来制止了杨二的辱骂。 
　　杏花回到家里，绪由愤懑，委屈开始变得愤。马去了前院耿老师家，给她的丈夫杨大蔫通电话。 
　　她拨通了赵向久的手机，让赵向久去找大蔫。等了好久杨大蔫才给她回了电话。
　　杏花语调亢忿，她问这件事该怎么办？你还是不是！可大蔫却慢吞吞地极不耐烦地说：“咋办？我知道咋办就要好了。我还以为那件破事已经了结了哩，咋还没完事儿？”
　　“完事？你说的真轻松！两万块，你们谁都不管！你让我靠啥来完事？你是同意让我用体来顶债！”
　　“你在家里想做什么，我想管恐怕也管不着哩。想顶也是你愿意”
　　杨大蔫办法一个没有，噎脖子话却硬邦邦地一大堆。 杏花即又急，有无力地放下电话。她的面颊又流满了泪。
　　耿书中一边递毛巾，一边轻柔地安慰她。
　　她哽咽这说：“书中哥，你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的我为了他这样苦,值么?..”
　　“杏花，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我也在帮你想着办法。现在我放假在家，可我已经给我的同事们打了电话，他们能给凑两千元呢！”
　　杏花擦着泪，无限感地说：“书中哥，我感谢你！可我现在然想清了：我不想再费力凑钱了！我太累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耿书中无可奈何地摇着，他点燃了一支烟，大大地吸着。然后又怜地说：“杏花，我很理解你。可你也要想清楚呀！”
　　杏花只是低着，默默地流着泪。她已经无话可说。
　　她离开耿书中家时，又一次无限婉地说：“书中哥，你是这世界最好的。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随时愿意为你做一切的”
　　可耿书中依然喃喃说：“杏花，你也是个好女，可我总不能乘之危啊！”


　　这一，杏花搂着傻儿冬冬，任凭他抚摸着自己，久久地侧着。她的心灵在煎熬中苦苦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