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的易 



　　“杏花，凭你的姿，哪个能不疼你！你却陪着那个蔫巴蛋断送了那么多大好时光，真是太可惜了。花开能有几红啊！父给了你如花的容颜，你真的白辜负了” 
　　这些话不是某个说给杏花的。几乎所有对她梦寐以求的，都对杏花说过类似的话。 
　　杏花知道，这些无论说什么，目的只有一个：想占有她。但在无数个宁静而无奈的晚里，她也不得不去思考和品味这些话。 
　　不可否认，杏花厌恶鄙夷那些好的。往昔那些被亲兽践踏的悲惨经历，像永远也散不去的云和苦痛，时时刻刻提醒她对狼的深恶痛绝。但另一方面，杏花也是，也是生理正常拥有七六的女。她也有对美好的向往，也有对馨的求。在她和杨大蔫的二十年婚姻生活里，她没有在哪一次得到过真正的满足。相，每一次匆匆而过的撩拨，又在无休止地煎熬着她本就脆弱的望。她的确是个苦命的女，刚从兽的里逃脱出来，却又误入一个无深渊里－－总之正常的女之似乎与她太无缘了！ 
　　没有滋润的女是痛苦的女，而没有理解的生活，则更加让她的精神暗淡无光。她之所以委屈地嫁给杨大蔫，是想寻找一个清静的可以埋葬噩梦的地方。但从她十八岁嫁到杨家以来，从来没有哪一刻真正清静过，更没有在哪一刻被理解尊重过。她所面对的总是无穷无尽的侮辱，冷漠，嘲讽和伤害。她就像一叶扁舟漂流的风里，里。她太乏了，太累了，她多么望有一个港湾让她停一停，歇一歇呀！哪怕是一个黑暗的角落也可以，只要能静静地休息一会儿，什么都不去想 
    一个如花的女,她强迫自己在心灵的挣扎中平静下来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面对孟大哈如饥似的目光,她平静地问:“如果我满足你..那笔帐真的能了结吗?” 
　　孟大哈欣喜若狂，连连说：“那是当然！钱算什么，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尽管放心！” 
　　“那你今晚就..来吧” 
　　看着杏花顺山顺的表，孟大哈又开始满腹狐疑起来。他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死盯着她，问：“你不是在耍啥花样吧？比如说，咬我一，说我强你” 
　　“我有你那么卑鄙么？那都是你的损招！” 
　　“你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是真心的？” 
　　“我没有真心－－对你！我只是在还账而已。你害怕就别来好了！” 
　　孟大哈点燃一支烟，拼命地吸着，绞尽脑汁地想着。但他马又恢复了的自信，说：“我怕什么啊。我量你也不敢那么做－－如果你真的耍花样，也没你好果子吃！你该知道我们孟家五兄弟的茬：我可啥事都做得出来的！” 
　　“说那些有啥用啊，就说你来不来吧！” 
　　“来，来当然来！你说几点？” 
　　“晚九点以后” 
　　“可丑话说在前，你可要管好你的傻儿子，别像次那样用子打我！” 


　　两场雨过后，天较前些天凉爽了许多。可刚到了个晚，杏花却觉得心里发闷，全燥。她去后屋脱掉衣服泡在浴盆里。抚摸着自己光滑而有弹的皮肤，她悲戚地顾影自怜：生的这般娇美有什么用啊！红颜祸呀！她多么羡慕那些粗糙丑陋的女们－－她们是那样的自由而幸福啊！ 

　　洗完了澡，杏花索只戴着罩，穿着衩，凭命由天地坐在前屋的炕。之前她已在后屋拥着冬冬，任他摸着咂儿香香地睡去了，但她没有去锁后屋的门。 
　　 
　　还不到九点，孟大哈就迫不及待地来了。他似乎喝了很多酒。见杏花刚洗完澡赤露的娇艳滴的神态，他马火中烧，他炕就把她搂在怀里，一声迭一声地着“！”
　　“你了我这些年嫂子，怎么最近又改了！”杏花躲着他酒熏天的。
　　“你本来就比我小的很多呢。以前你嫂子，是因为可以方便逗你呀！还是好！‘先，后儿，带带啦啦媳’！”
　　“你想得是很美呀，可我说了..只是还债..你费尽了心机,只为了这一儿！你们是什么东西！”
　　“子，你想死我了！你咋这么折磨啊，女我也见了不少，可没见过像你这样勾魂的呀！宝贝，我总算得到你了！”孟大哈很快给杏花扒得一丝不挂。
　　孟大哈是个场老手，在这之前他曾吞了四粒丸，现在力正在望里发作着。孟大哈足足蛮折腾了一个小时。杏花除了因疼痛而发出外，几乎没有任何表。她就像一个僵尸一样，任凭孟大哈蹂躏，冲撞，发泄。疼痛那一刻,她又感受到了二十年前,禽兽哥哥给她那刻骨铭心裂痛 孟大哈随着几声狂，涨满的望总算泄了出去..
     一切都平静下来,这时却听见窗外传来哧哧的声音,她们不约而同望去时,却见傻冬冬的脸正贴在玻璃.孟大哈下了一跳，慌忙抓起衣服跳下炕要走。杏花却前勾住他脖颈说：“你也满足了，可你答应的事呢－－那欠条该给我留下了吧！”
　　孟大哈却满脸无赖地说：“子，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干一次就值两万元！等下次吧，下次你伺候我舒服了”说着他夺门而出。
　　杏花颓唐地瘫倒在炕。泪沿着面颊尽流河。
　　不知冬冬什么时候进来，也爬在娘，两只大手在她摸着。泪蒙间，杏花感觉到冬冬那硬邦邦的东西正在顶向自己的那个部位。她本能地推开了他，忽地坐起，地煽了冬冬重重一巴。同时，凄厉地着：“孽子，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的娘啊！”
　　但她马又把冬冬搂在怀里，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