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来的,看着这个破落的家,看着这个曾经是自己同事的瘦弱女孩,他的眼睛里不觉泛动着泪花。当他站在刘天心面前,这个饱受痛苦的女孩终于忍不住扑到他怀里,结结实实痛哭了一场。
他也没推开刘天心,任她把心中的苦楚全部倾倒出来。
临了,刘天心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讪讪的从他怀里出来,把一撮零
下来的
发挽到耳后,这才问起这位大记者的来意。郭林满怀歉意的说:“我听说了大叔的事
,想过来看看,也想过来向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那个
就是你弟弟,否则也不会让你教对那篇稿子,也不至于让你丢了工作。我知道,这件事
对你的伤害太大,这个我有责任。”刘天心苦笑着说:“这也不能怪你,虽然现在已
事实,但是我绝对不相信小昊会做那种事
!他从小就听话,为了这个家才早早的辍学到金州打工。他是个好孩子,不会做这样的事。”她明知道自己的辩解苍白无力,也知道即使郭林相信她也不会起任何作用。可是,她真的希望郭林相信自己。郭林能够理解她的心
,不过从尊重事实的角度出发,实事求是的说:“这个案子我了解的很清楚,虽然你这样想,可是
方的证据很充足。否则的话,我都可以出面给你联系律师向法院提出
诉,不过我看根本就没有胜诉的希望。”“你为什么会想着要帮我?”刘天心奇怪的问。
郭林摇摇
,说:“不知道,是一种感觉,也许是一种不该有的感觉。”他没有再说下去,刘天心也没有再问,一时间两
都陷入了沉默。沉默,是因为他们必须回避那个问题。很多时候,
总是生活在无奈中。现在,即使他们都清楚问题的关键,也不敢过多的去想。只要动了念
,接下来的必然是尴尬。过了一阵子,郭林才又说:“我听说大叔被车撞了,
况还挺严重,我这里有些钱,你先拿去用。”说完,从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递给刘天心。刘天心看了他一眼,没有接。她现在是缺钱,可是总觉得这些钱代表着别的意思。
郭林似乎看透了她的心事,说:“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帮你,换
了别的同事我一样会这么做,等你有了钱再还给我就行。”硬把钱塞进她说里,转
离开,走到门
时,又停下来,说:“社长让我过来,本来是想采访你,回去写一篇
两期的后期报道,现在我决定拒绝他的要求,你放心,金州
报
不会再出现关于这个家的任何报道。有空,我还会过来看你!”在他转
的瞬间,刘天心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点什么,可是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她想不透,也没有时间去想。只是郭林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些
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当然,有些事
她明白,却又不是很确定。
